林香挨著坐，兩個人中間隔了不到一拳的距離。李清瑞給她夾了一筷子魚肉，林香低頭說了句"謝謝"，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李清珞坐在對麵，看著他們兩個從桌底下偷偷碰了一下鞋尖，碰完了又趕緊縮回去，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一頓飯吃到天色暗下來，院子裡亮起了燈。林家父母告辭的時候，李清瑞送到院門外，林香跟著父母走在前頭，走出去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沖李清瑞擺了擺手。李清瑞站在院門口，路燈把影子拉得長長的，他也沖林香擡了一下手，幅度很小，但手掌翻過來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意思是"早點回去"。林香看見了，抿嘴笑了一下，轉過路口就不見了。
李清瑞在院門口多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回來。進屋的時候李清玥正趴在桌邊剝花生，擡頭沖她哥笑："大哥，今天你跟林香姐說了幾句話呀？一隻手指頭數得過來不？"
李清瑞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小丫頭少管。"但彈完了自己也笑了，坐到桌邊拿起一個花生剝了，剝了兩顆又把花生殼放回去，坐在那兒出神，嘴角翹著，半晌沒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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