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擺攤2太陽從法桐的枝葉間慢慢升到了頭頂，樹蔭縮了一圈，李清珞把塑料布往陰涼處挪了挪，貨品跟著搬了一遍。攤位前一直沒斷過人，有時候同時圍上來三四個人，一個問麵膜，一個問襪子，還有一個彎腰在挑鞋墊，他和沈渡站在攤子後麵，一人應付一邊，嘴裡不停，手上也不停。
礦泉水賣得最快。來報到的新生基本上人手拎著一瓶邊走邊喝，有家長一次拿三四瓶的，說是給一家人路上備著。冰棍也走得快，尤其是老冰棍，家長給孩子買，孩子自己掏錢買的也有不少，兩毛錢一根，清涼解渴。沈渡站在泡沫箱後麵，彎腰開蓋遞冰棍收錢一氣嗬成，動作越來越順，到後來連價格都不用問了，看一眼就知道該收幾毛。
十點過後人稍微稀了一點，但沒斷。一個穿淺黃襯衫的短髮女生在攤位前麵站了好一會兒，拿起麵膜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放下了，拿起防曬霜看了看瓶身的標籤，猶豫了半天。李清珞注意到她了，走過去蹲下來平視著她："妹妹，想買防曬還是麵膜？"
"都想買，"短髮女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但錢不夠了，我媽給我的生活費要省著花。"
"那你先拿防曬，"李清珞把防曬霜遞過去，"軍訓這幾天最要緊的是別曬傷，臉曬得脫皮了後麵用什麼麵膜都補不回來。麵膜可以等軍訓完了再買，到時候皮膚底子沒壞，敷上去效果才明顯。"
短髮女生想了想，把防曬霜攥在手心裡："那就要這個吧。"她從兜裡掏了四塊錢遞過來，又問了句，"你這個防曬塗了會不會油？我臉容易出油。"
"清爽型的，塗上去不悶。"李清珞說，"你每次擠黃豆大一粒就夠了，別貪多。早上出門前塗一次，中午再補一次，管一天。"
女生點頭說了聲謝謝走了，李清珞把那四塊錢收進紙盒裡，轉頭看見沈渡正在給兩個小姑娘遞冰棍，三個小布丁、一根老冰棍，算賬的時候他嘴裡念叨著"三毛加三毛加三毛……一塊二"。
快十一點的時候，礦泉水隻剩下十來瓶了，冰棍的存貨也見了底。李清珞從帆布包裡翻了翻賬本看了一下出貨記錄，襪子賣了六包，鞋墊賣了七打，麵膜賣了十二盒，防曬霜賣了十五瓶。他合上本子看了看時間，太陽已經斜到正頭頂了，路麵上的人比早上少了一些，但偶爾還有拎著行李趕過來的。
"沈渡，"他沖泡沫箱那邊喊了一聲，"你該去買飯了。我在這兒守著攤。"
沈渡正彎腰整理泡沫箱裡剩下的冰棍，直起腰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買飯？行。你想吃啥？"
"食堂有啥買啥，米飯加菜就行。你看著買，別太貴。"
"那行，你等我二十分鐘。"沈渡從紙盒裡抽了兩張票子揣兜裡，又看了一眼攤上的東西，"你一個人忙得過來不？"
"你看現在還有人嗎？"李清珞指了指路上，這會兒確實人少，攤前空蕩蕩的，"你趕緊去，趁這會兒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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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轉身往食堂方向跑了，步子快，白襯衫的後背被汗洇濕了一小塊，黏在脊梁骨上。李清珞在他走了之後把攤上的東西重新整了一遍，把賣空了的幾樣貨品位置調了調，防曬霜挪到前麵來，麵膜又擺齊了一排。礦泉水剩得少了，他把瓶數歸攏了一下，數了數還有十二瓶，冰棍還有三四根。
一個戴草帽的老大爺拎著個大編織袋從攤前經過，停下來看了看襪子，又看了看鞋墊，蹲下來翻了翻："小夥子，你這鞋墊是棉的不？"
"棉的，厚實。"李清珞蹲下來拿了一副給他看，"大爺您捏捏，壓得密實，軍訓站一上午都不塌。您給孫子帶兩副？一副五毛，兩副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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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爺捏了捏鞋墊的厚度，點了點頭從兜裡摸出一塊錢遞過來："拿兩副。"李清珞接錢遞貨，老大爺把鞋墊塞進編織袋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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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頭回？錢少多"
"。攤著守我，吃先你"，下一了空裡胃得覺就著聞珞清李的天半了站邊旁在，氣熱的飯米著混，來出飄味香醬的肉燒紅，縫條一開掀子蓋盒飯把渡沈"。費免湯，毛兩飯米，份一毛八肉燒紅，錢個幾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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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站，子口好紮裡袋料塑回放盒飯空把，飯了完吃頭埋珞清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