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遙遙領先！狂賺千萬回學校周日深夜。
北境第一高中的特訓寢室裡，陸沉盯著全球榜單，手裡的長劍一直在輕微震動。
榜單上那個三十八層的數字，讓他第一次覺得刺眼。
他三十五層拚盡全力，精神劍域差點失控，才勉強拿下通關。而那個槍手，已經甩了他整整三層。
在三十層以後的副本裡，三層已經不是簡單差距，而是一道很難跨過去的門檻。
“這不可能。”陸沉聲音沙啞。他這一代劍神，覺醒當日就被軍部標註為S級潛力，北境所有資源都優先傾斜給他，戰技教官、精神導師、定製靈材一樣不少。可今天，他被一個冷門職業的平民學生壓在了榜單下麵。
旁邊的導師幾次想開口安慰，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東海明珠學府，莉娜把法球砸在桌麵上。
桌麵裂開幾道紋路。
“他憑什麼？”莉娜的聲音不大，可旁邊的隨從沒人敢接話。她是東海莉娜家族這一代唯一的元素法師，家族為她準備了超限法力藥劑、S級回藍符文、法力導體鑲嵌全套方案。三十五層打完，她已經用掉了兩瓶超限藥劑，體內魔力經絡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而榜首那個名字，隔著三層，穩穩掛在所有人頭頂。
中州道院內更加安靜。張玄一坐在蒲團上沒有動，幾個師弟在門外壓低聲音爭論。
“師兄用了四張鎮邪金符才過三十五層，每張符的材料費都是六百萬。”
“槍手怎麼做到的？他有什麼消耗品？他到底燒了多少錢？”
沒人能回答。
論壇上的討論越來越熱。一些大家族的幕僚連夜開會，重新評估家族子弟的沖層計劃，原本準備留到四十層以後再使用的底牌，現在全被提前搬上了檯麵。
北境陸沉連夜注射了一支三百萬的精神強化藥劑。
東海莉娜的家族緊急空運了第三瓶超限回藍。
中州道院破例開放禁庫中的七張上古符籙，讓張玄一帶進副本。
各路天驕卯足了勁，把能砸的資源全砸了進去。
整個全球高考副本的氛圍，在這一夜變了味。
而引發這場軍備競賽的人，正躺在江城最貴的恢復水床上，手裡拿著令牌翻交易平台。
六千七百多萬了。
全球天驕們為了追他連夜燒錢，那些新覺醒的槍手學生也在拚命沖層。沖得越高，就越需要綠裝。買綠裝的人越多，他賬戶裡的數字漲得越快。
江程把令牌扣在肚子上，閉著眼嘆了口氣。
“打得越狠，賺得越多，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旁邊技師正在處理他的小腿，昂貴的藥油推過肌肉紋理，酸脹被一點點揉散。這一套下來十八萬八，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錢多到這個程度，花出去時已經沒了昨天那種肉疼。
周日剩下的時間，江程哪兒也沒去。吃飯、睡覺、恢復、檢查狀態，他沒有繼續沖層，因為身體需要完整休息一天，腦子也需要徹底放空。
連續幾天的高壓副本還是會積累隱性疲勞。
鬧鐘響的時候，窗外天剛亮。江程從床上爬起來，洗臉刷牙，穿上校服，背起書包。
出門前，他看了一眼令牌，賬戶餘額已經漲到七千二百萬。他把令牌塞進口袋， 吃了碗母親煮的麵條，然後出門。
江城一中校門口，人比平時多。
不對，是多太多了。
江程剛走到校門二十米外，就感覺到了那種目光。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整條路上的學生都在看他。有人停下腳步，有人用手肘捅旁邊同學，還有人直接掏出令牌拍照。
低年級的學生擠在花壇邊，交頭接耳。
“就是他吧？”
“三十八層那個？”
“神槍手？真的假的？他看著也太普通了。”
江程低著頭往裡走，耳朵裡全是這種壓低聲音的議論。
進了教學樓，情況更誇張。走廊兩邊站滿了人，有別班學生，有隔壁年級的，還有幾個穿行政製服的老師。
所有人都在看他。
江程加快腳步，拐進高三走廊。
然後他看見了劉建國。
班主任站在教室門口，旁邊還有年級主任和一個他沒見過的中年人，胸前掛著“教務處”的工牌。三個人並排站著，目光一起落在他身上。
劉建國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激動，有驕傲，有欣慰，還有一點不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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