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陳夜是同伴不是工具白若冰沉默了好幾秒，斬釘截鐵地開口：“絕對不能排班。”
船艙裡沒人敢接話，落針可聞。
白若冰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按計劃表來執行，更不能變成一種硬性指標，一切必須順其自然。”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人能接受這種方式變強，有人心裡過不去那道坎，這都很正常。”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班每一個女生的臉龐。
“我還要強調一點。陳夜是我們的同伴，不是任人使用的工具，更不是刷屬性的機器。”
聽到這句話，陳夜意外地挑了挑眉，擡眼看了白若冰一眼。
白若冰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繼續說道：
“你們和陳夜之間，想怎麼相處，想發展到哪一步，那是你們個人的私事。但我絕不允許把這種事變成任務分配，更不允許出現集體施壓的情況。”
宋清霜咽下嘴裡的麵包，弱弱地嘀咕了一句。
“那……要是大家都是完全自願的呢……”
白若冰瞪了她一眼：“自願當然沒問題，那是你們自己的選擇。”
“但前提是，你們每個人都必須想清楚。不能盲目跟風，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上頭，更不能因為看到別人這麼做了，你就覺得你也必須這麼做。”
趙沁抱著胳膊坐在床墊邊緣，聽到班主任的話，難得地沒有出聲反駁。
許夢瑤也點了點頭。
“白老師，我明白了。我剛才隻是純粹從提升團隊整體實力的效率出發，並沒有想強迫任何人的意思。”
“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
白若冰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這事畢竟關係到女孩子的清白，不適合進行統一安排。大家自由發展吧。”
船艙裡安靜了幾秒鐘，氣氛略微有些尷尬。
宋清霜突然舉起手。
“白老師，那請問……我可以第一個報名參加‘自由發展’嗎？”
“宋清霜，你給我老老實實吃飯！再多嘴罰你去洗甲闆！”白若冰氣結，胸口一時間波濤洶湧。
白若冰的話音剛落，遊輪底艙裡安靜了片刻。
緊接著，一刻也閑不住的宋清霜再一次舉起小手。
“白老師，我能先去洗個澡嗎？身上都快發餿了。”
白若冰掃了她一眼。
“可以。不過別在裡麵磨蹭，一次進去兩個人，洗快點，全班都排著隊呢。”
“好耶！”
宋清霜歡呼一聲，一邊脫衣服一邊往浴室方向跑。
跑到半路，她猛地剎住腳，回頭沖著許夢瑤招手。
“夢瑤，快來呀，咱們一起洗！”
許夢瑤坐在原地，紋絲不動。
她端坐在陳夜身旁，手裡握著半瓶純凈水，一雙美目卻始終停留在陳夜的臉上。
陳夜正滑動著虛擬屏幕查看交易大廳，敏銳地察覺到了身旁的視線，劃動屏幕的手指微微一頓。
“盯著我看幹什麼？我臉上有花？”
許夢瑤沒有回答。
她依舊維持著平日裡高冷班長的做派，清麗的絕美臉龐上看不出太多情緒起伏，但目光始終沒有移開分毫。
陳夜被她看得心裡直犯嘀咕。
上午在廢棄超市裡，許夢瑤親口說了“同意”。
這件事他可沒忘。
但後來一連串的事情接踵而至。
搜刮物資、拆除破房子、給遊輪升級、狂刷交易大廳。
中間還跟趙沁深入交流了一波生命共振。
節奏快得讓人喘不過氣。
現在突然閑下來，被這位冰山班長直勾勾地盯著，陳夜這厚臉皮也難得有些卡殼。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唄。”
許夢瑤聽完，將手裡的塑料水瓶輕輕放在一旁的地闆上。
接著，她緩緩擡起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掌心向上，伸到陳夜麵前。
動作輕柔，但意圖十分明顯。
陳夜看了看她。
許夢瑤也靜靜地看著他，依然不發一言。
陳夜停頓了兩秒，大方地伸出手迎了上去。
指尖剛剛觸碰到她溫軟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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