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拉了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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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航坐在黑石高背椅上，雙手交疊抵住下巴，看著那本連個封麵書名都沒有的破書。
很厲害的魔法。
能有多厲害？
葉航並不是個容易產生多餘情緒的人。
在這該死的絕望遊戲裡，他連看到蘇莉亞用手生撕幾噸重礦石的時候，也隻是感歎。
哪怕是趙青鸞一劍給整個世界梳了個中分，他也隻是在心裡暗自盤算怎麼利用。
但現在，他確實來了興致。
這本破書從被發現開始，就處處透著古怪。
沒有頁數限製，不能提供魔法。
最離譜的是它能無限撕下自己的書頁並且瞬間複原。
就在葉航準備敲擊桌麵給出回應的時候，右側的空氣產生了一陣極具規律的扭曲。
上千張純白色的書頁憑空浮現。
它們圍繞著一個完全透明的中心軸快速排列、穿插，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個辦公區。
小時出來了。
這本高傲的時間係魔導書，平時根本不屑於在外麵多待。除非葉航主動召喚，或者它感應到了什麼足以引起它重視的能量波動。
但現在它是不請自來。
透明中心軸快速轉動，帶動著周圍的書頁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小時懸停在半空。
書頁的尖端直指桌麵上的小紙。
身上的光芒開始極速閃爍。
【汝，休要口出狂言。】
這是小時對小紙的警告。
在它的認知裡，魔法是嚴密的，是代表了天地法則的至高力量。一本連字都沒有的破書，能學會什麼厲害的魔法？
小紙顯然被小時的出場嚇了一跳。
原本微微翹起的兩個書角當即縮了回去。
整本書啪嗒一下平攤在桌麵上，像是在裝死。
葉航沒出聲。
他在等。
裝死不到五秒鐘，小紙或許覺得在主人麵前被另一本書壓一頭太丟臉了。
它再次立了起來。
那破舊的皮質封麵左右兩端使勁往上翻，硬生生擺出一個類似人雙手叉腰的囂張姿態。
灰褐色的光芒開始閃爍。
頻率極快，透著一股子氣急敗壞的味道。
【我的魔法，都在這些紙上！】
【隻要撕下來，就能用！】
葉航看著這行翻譯過來的文字。
都在紙上？
撕下來就能用？
這算什麼套路？
卷軸還是符籙？
半空中的小時在捕捉到這段信息後。
快速翻動的書頁停滯了一瞬。
它身上的白光猛地暴漲，刺眼的光芒幾乎要把辦公區照成白晝。
【這絕無可能！】
小時的閃爍頻率變得紊亂，連摩斯密碼的節奏都差點打錯。
【吾主，且慢。】
小時把注意力轉向葉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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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等魔導書，每一頁皆承載著不可磨滅的法則結構。書頁，即是本源。】
【強行撕裂書頁，便是磨滅法則，必定遭受本源反噬。此乃鐵律，無人可逆。】
【但它……能無損撕裂，甚至能瞬間複原。】
【吾曾翻閱星海，遍觀萬法。】
小時的光芒開始變得穩定。
那種壓抑的震動感卻越來越強。
【在無儘的魔法長河中，時間與空間法則固然強悍，卻並非頂點。】
【在時空之上，存在著更為恐怖、不可觸碰的三大至高法則。】
葉航的呼吸放緩了。
【毀滅法則，可令萬物歸墟。】
【命運法則，可撥弄眾生因果。】
【以及……創造法則。】
小時的光芒在“創造”這兩個字上停頓了很久。
【無中生有，撕裂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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