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了一眼。
沒人。
官道上行人很少，大多是趕路的百姓，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但是被人盯著的感覺很強烈。
陳潯閉上眼睛，神識慢慢伸展出去，在身後轉了一圈。
然後他愣住了。
身後的樹梢上，蹲著一個人。
身體很瘦弱，穿的衣服也很簡陋，應該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正是孫小六。
陳潯勒住馬，皺著眉頭看著他。
孫小六發現後並沒有躲避，而是從一棵樹上跳了下來，在地上跑了兩步就來到馬前，抬起頭對著他說：
“神仙，俺可找到你了！”
陳潯瞪了他一眼：“你為什麼跟著來了？”
孫小六撓著頭說：
“我一直跟著你。”
“從破廟那會兒就跟著了。”
陳潯一呆。
從破廟？
當這隻黃鼠狼來求封號的時候，在它身邊不遠處就有一個孩子。
他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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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潯後背有點發涼。
六耳獼猴就是六耳獼猴，它的隱身本領比一般人要強很多。
“跟著我乾啥？”
孫小六理直氣壯地說：
“我說過要跟上你。”
“老和尚隻會念經，沒有什麼意思，還不如跟神仙學點東西，說不定還能學到一些關於黃皮子的事。”
陳潯忍不住扶額。
這小子看到了全過程。
還有自己說黃鼠狼是玉皇大帝的那一句。
深呼吸後儘量使自己說話的聲音平穩一些：
“孫小六，剛才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你要回到山上去。”
孫小六搖著頭說，“我要和你一起去。”
陳潯正要說的時候，孫小六就湊過來，壓低了聲音說：
“神仙，俺知道你是誰。”
陳潯一頓。
孫小六仰起頭來，眼睛裡有一種和他這個年齡的孩子不應該有的機警：
“你是掃把星，對不對？”
陳潯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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