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當麵粉碎紅頭批文，最高檢處長被我扔出門砰的一聲！
巡視組駐地一樓大廳的防爆玻璃門被大力推開。
侯亮平大步跨入。
他手裡高舉著幾頁還帶著墨香的傳真紙。
身後跟著兩個麵色不善的督查組成員。
四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立刻上前。
黑洞洞的槍口下壓。
直接擋住他們的去路。
“瞎了你們的眼！”
侯亮平把傳真紙拍在最前麵那名特戰隊員的防彈背心上。
“看清楚這是什麼！”
“中紀委第一監察室下發的加急批文！”
“關於蔡成功的走讀式談話決定書！”
“讓陸千帆滾出來接文件！”
走廊盡頭傳來平穩的腳步聲。
陳思遠單手插兜走了過來。
他停在侯亮平三步之外。
“侯處長，你記吃不記打的本事確實一流。”
侯亮平把文件從特戰隊員胸前扯回來。
他直接將紙張懟到陳思遠麵前。
“少廢話！”
“白紙黑字，紅頭公章！”
“中紀委第一室直接簽發！”
“現在，立刻，馬上把蔡成功移交給我！”
陳思遠連手都沒擡。
他隻是掃了一眼紙上的內容。
“侯處長，傳真件不具備直接執行效力。”
“原件呢？”
侯亮平冷笑一聲。
“原件還在京都！”
“這是加急處理的特批！”
“小艾親自發過來的，這就代表了最高指示！”
陳思遠搖了搖頭。
“代表最高指示的是公章和程序，不是某個人。”
“大風廠案件定性為危害公共安全重案，丁義珍案件定性為國家安全級別。”
“這兩起案子，第一室沒有管轄權。”
侯亮平指著陳思遠。
“第一室是中紀委的核心部門！”
“我們有權介入任何級別的案件！”
“你算什麼級別，敢在這裡教訓我？”
“讓陸千帆出來！”
陳思遠口袋裡的保密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中紀委電話。”
他按下接聽鍵，並開啟了免提。
“陸千帆在不在旁邊？”
電話裡傳出鍾小艾幹練且強勢的聲音。
侯亮平聽到這個聲音，腰桿立刻挺得筆直。
他下巴微擡，像是一隻鬥勝的公雞。
大廳側麵的休息室門被推開。
陸千帆走出來。
他一邊扣著西裝的扣子，一邊接過陳思遠手裡的手機。
“鍾副主任，有何指教。”
鍾小艾的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威壓。
“陸千帆，批文亮平已經帶到了。”
“這是第一室的決定，也是中紀委的規矩。”
“你扣押關鍵證人，嚴重違反程序。”
“現在放人，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越權行為。”
陸千帆看著侯亮平手裡的傳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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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紀委的規矩，什麼時候輪到第一室的副主任來定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重了一分。
“陸千帆，我查過你的履歷。”
“你在西域待了十年，確實有點功勞。”
“但這不代表你能在漢東胡作非為。”
“蔡成功的案子，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你現在得罪了漢大幫，得罪了沙瑞金。”
“如果沒有我們第一室在上麵替你兜底，你以為你能撐幾天？”
陸千帆反問。
“兜底？”
“鍾副主任的意思是，隻要我把蔡成功交出去，你們鍾家就能保我在漢東平步青雲？”
鍾小艾語氣傲慢。
“這是雙贏。”
“你交人，我給你記一功。”
陸千帆直接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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