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的殺手把毒氣彈扔到了中紀委的審訊室裡。”
“你沙瑞金還在這裡跟我談規矩？”
陸千帆一把抓起那份彈劾報告。
當著沙瑞金的麵，直接撕成兩半。
紙屑飄落在桌麵上。
“沙書記，你的大局觀就是給京都權貴當白手套？”
“你的法治底線就是看著別人在漢東的地盤上殺人滅口？”
沙瑞金氣得發抖。
“你放肆！”
“漢東省委輪不到你來教訓！”
“田國富，馬上通知武警總隊，把這些人給我趕出去！”
田國富站在角落裡，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他一動不動。
武警總隊？
外麵停著野戰軍的裝甲車，特戰隊員的槍口都快頂到腦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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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動？
陳思遠在一旁翻開戰術平闆。
“沙書記，補充彙報一下。”
“昨晚鐘家的殺手被擊斃後，我們截獲了祁同偉的加密通話。”
陳思遠點開一段音頻。
祁同偉平穩的聲音在辦公室裡響起。
“手腳乾淨點。”
“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我們的證據。”
沙瑞金一巴掌拍掉那個平闆。
“監聽省委領導！”
“陸千帆，你們這是嚴重違紀！”
陸千帆看著色厲內荏的沙瑞金。
“他祁同偉買兇殺人的時候，怎麼不談違紀？”
“沙書記，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
“程度已經全招了。”
“祁同偉通過山水莊園的地下賬本，每個月提走兩百萬現金。”
“大風廠的過橋貸款，有一半洗進了海外信託。”
陸千帆把那枚帶血的徽章往前推了推。
“這枚徽章，我已經派人送去京都。”
“直接交到嚴老首長的辦公桌上。”
沙瑞金跌坐在椅子上。
嚴老看到了這枚徽章，性質就徹底變了。
這不是貪腐問題，這是政治謀殺。
“你到底想幹什麼？”沙瑞金的聲音裡透著疲憊。
陸千帆整理了一下風衣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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