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外號‘活字典’，今天要是把這些檔案燒了，明天你就得進中紀委的審訊室。”
吳春林握著傘柄的手緊了緊。
“陸主任，你這是暴力抗法。”
“法？”陸千帆冷笑。
“祁同偉買兇殺人的時候，你怎麼不跟他講法？”
“高育良違規提拔親信的時候，你怎麼不跟他講法？”
“現在跟我講法？”
陸千帆擺手。
“陳思遠，接管貨車。”
“任何人敢動一下，直接拿下。”
陳思遠帶著人衝上前，把工作人員全部趕開。
兩名特戰隊員直接爬上貨車車廂。
吳春林站在雨裡，看著車廂被接管，沒有再說話。
大勢已去。
陸千帆走到貨車後門。
陳思遠遞過來一個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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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千帆照著車廂裡堆積如山的檔案箱。
隨手從最外麵的箱子裡抽出一份牛皮紙袋。
繞開封線，抽出裡麵的文件。
手電筒的光打在泛黃的紙張上。
這是一份十年前的人事提拔批條。
上麵有高育良的簽字。
陸千帆往下看。
在文件的最下方，有一個用紅筆批註的簽名。
字跡張狂。
陸千帆的手指停在那個簽名上。
“趙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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