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王炸一出，耶穌也留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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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視組駐地，審訊室。
白銀色的手銬鎖在審訊椅的擋板上。
白景文靠著椅背。翹著二郎腿。
“陸主任，現在是淩晨兩點。”白景文抬腕看表，“你們還有二十二個小時。”
陸千帆坐在桌後。左手撥動著子彈殼手串。
金屬摩擦聲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
“白秘書長很懂法。”陸千帆開口。
“我是省委大管家。”白景文身子前探，“你們在高速上暴力劫持市委一號車。這事沙書記和達康書記都已經上報了。”
陳思遠坐在陸千帆旁邊。鋼筆在紙上快速記錄。
“高速上的錄音，是你自己交出來的。”陳思遠頭也不抬。
白景文輕哼一聲。“那是在受到生命威脅下的非正常發言。”
“在法律上，那叫非法證據排除。你們拿一段破錄音，定不了我的罪。”
白景文往後一靠。“李達康同誌是漢東的功臣。大風廠那塊地，是市委常委會集體決議。你們查不出什麼東西的。”
“隻要我二十四小時內走出去。漢東省委就會聯合向中樞彈劾你。”白景文敲了敲擋板。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是省管乾部，沒有省委的批準，你們無權審訊我。”
陸千帆停下手裡的動作。
他從黑色公文包裡抽出一疊文件。
直接丟在白景文麵前的小桌板上。
“中紀委辦案，不需要漢東省委批準。”陸千帆靠在椅背上，“白秘書長，先看看這個。”
白景文瞥了一眼那疊文件。
最上麵是一張帶有中紀委鮮紅大印的特批令。
白景文坐直了身子。
他伸手翻開第一頁。
上麵是一張全英文的彙款單複印件。
“洛杉磯比弗利山莊，一棟價值八百萬美金的別墅。”陸千帆看著他，“戶主叫王麗。是你包養了七年的情婦。”
白景文的手抖了一下。
他快速翻到第二頁。
“瑞士聯合銀行，三個不記名賬戶。”陸千帆繼續開口，“總計存款一千兩百萬美金。全部掛在王麗名下。”
白景文呼吸急促起來。“這能說明什麼？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不認識？”陸千帆站起身。
他走到審訊椅前。雙手撐在擋板上。
“中紀委第七室，有權直接越級向中樞申請跨國資產調查。”陸千帆居高臨下，“我們查了你兒子在海外的家族信托。”
白景文癱軟在椅子上。
“大風廠那塊地，評估價三十億。李達康壓到八千萬給山水集團。”陸千帆一字一句。
“山水集團通過地下錢莊，往你的家族信托裡打了五千萬。”
陳思遠把最後一份文件推過去。
“根據中紀委第七室申請，國際刑警組織已於一小時前，正式查封王麗在洛杉磯的所有資產。”
陳思遠念出文件內容，“同時，你兒子在開曼群島注冊的家族信托，已經被全麵凍結。”
白景文死死盯著那張凍結令。
上麵的紅章刺痛了他的眼睛。
“你兒子在國外的賬戶已經被全麵查封。”陸千帆站直身子。
“王麗在洛杉磯涉嫌洗錢，兩小時前已經被當地警方控製。”
白景文大口喘著粗氣。
他引以為傲的底牌。他為之拚命斂財的海外資產。
在陸千帆麵前，連一個晚上都沒撐過。
“達康書記是不會管你死活的。”陳思遠合上筆帽，“他現在滿腦子想的，是怎麼把大風廠的爛賬銷毀。把責任全推到你頭上。”
白景文抬起頭。
“李達康！”白景文咬牙切齒，“這個過河拆橋的王八蛋！”
陸千帆回到座位坐下。
“給你一分鐘。”陸千帆看著手表，“交代李達康的問題。算你重大立功表現。”
“不然，你兒子明天就會因為涉嫌跨國洗錢被遣返回國。”
白景文雙手抱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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