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人肺腑。”陸千帆看著李達康。
“但你忘了交代一件事。”
李達康皺起眉頭。“我交代什麼？”
“交代那五億出讓金，是怎麼變成高新區填窟窿的爛賬的。”陸千帆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
李達康厲聲喝道：“你還在捏造事實！高新區的賬目每年都有省審計廳的聯合審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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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得起任何人的查驗！”張明在後麵大聲幫腔。
“是嗎。”陸千帆向右側伸出手。
陳思遠立刻上前。拉開戰術背包的拉鏈。
陸千帆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物證袋。
高高舉起。
迎著三十多台攝像機的鏡頭。
物證袋裡，裝著半截被火燒得焦黑的賬本。紙張邊緣已經完全碳化。
“這本賬，李書記應該不陌生。”陸千帆盯著李達康。
“今天淩晨四點，孫連城帶著人在光明區垃圾焚燒站，親手把它扔進爐子裡。”
“如果不是特戰隊去得快，這五億的爛賬，就真的變成灰了。”
李達康死死盯著那個透明的物證袋。
他看清了賬本殘頁上特有的紅色裝訂線。也看到了紙張上隱約露出的簽名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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