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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整塊墨青色的石頭鑿成的，外壁打磨得光滑如鏡，內裡紋理細膩，臼底還刻了一個淺淺的紋路。
你看了一會兒才認出來，是一片蛇鱗的形狀。
石臼旁邊放著一張樹皮紙，上麵用炭枝寫了兩個字：給你。
字跡工整但筆畫生硬，像很久沒寫字的人重新撿起筆來，一筆一劃寫得極其認真。
你蹲下來摸了摸那個石臼，石料冰涼沉實，比你在鎮上藥鋪裡見過的任何一個石臼都要好。
你試著用手指敲了敲內壁，聲音清脆悠長，像敲在玉磬上。
“這個石頭是哪裡來的？”你擡頭問。
墨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院牆上，蛇尾從牆頭垂下來，尾尖掛著的錦袋在晚風裡輕輕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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