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他問。
聲音很輕，帶著試探，怕被拒絕。
“我就在這兒，”你說。
他笑了一下，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他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胸口微微起伏，和活人睡覺的樣子沒有任何區別。
你坐在他旁邊，看著他入睡。
電視的光打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忽然，客廳裡所有的燈同時閃了一下。
電視屏幕花了，變成滿屏的雪花點，刺耳的電流聲炸了一秒，然後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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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擡頭看四周，什麼都沒變。
茶幾上的水杯還在，沙發上的毯子還在，牆上的鐘還在走。
但陸擇不見了。
沙發靠背上還留著一個淺淺的凹痕，是他剛才靠過的地方。
你伸手摸了一下，冰的。
“陸擇？”
沒人回答。
電視裡繼續放著綜藝節目，笑聲空洞地回蕩在客廳裡。
你站起來，挨個房間找。
臥室沒人，廚房沒人，洗手間沒人，陽台上隻有晾著的衣服被風吹得輕輕搖晃。
你站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確認了一件事。
他不在這個屋子裡了。
你回到沙發上坐下，心跳很快。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消失了。
你等了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個小時。
他始終沒有出現。
你拿起手機想給常叔打電話，撥號之前猶豫了，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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