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大白兔和小花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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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沅媃乖乖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聲音裡還帶著哭腔。
蘇婉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轉身出去了。
許沅媃坐在炕沿上，抱著那條還在冒熱氣的毛巾，心裡又酸又暖。
她不知道婆婆出去乾什麼，但她不敢動，乖乖地坐在那兒等著。
沒過一會兒，蘇婉就端著一小盆涼水和一條新毛巾回來了。
她把水盆放在桌上，回頭看了一眼許沅媃：“別哭了。”
許沅媃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淚憋回去。
蘇婉轉身走到桌邊，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個木梳子，走回來遞給她：“用這個。”
許沅媃淚眼模糊地看著那把梳子，愣了一下。
那是一把普通的木梳子，齒密密的，梳背圓潤光滑。
“梳……梳子？”許沅媃接過來，有些茫然地看著婆婆。
“把梳子背貼在上頭，順著乳腺管的方向往外趕，”蘇婉說，語氣淡淡的，像是在教她做一件很平常的事，“先把硬塊揉散了，不然堵久了會發炎發燒。”
許沅媃攥著那把木梳子，手心裡有些發汗。
她抬頭看著蘇婉，聲音又輕又怯：“媽媽……我、我不會……”
蘇婉看著她那張掛著淚的小臉，在昏暗的油燈下顯得格外可憐。
嘴唇微微發白，鼻頭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伸出手，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卻沒了往日的挑剔和苛責：“過來坐下。”
許沅媃乖乖地走過去，在床邊上坐下來，手還攥著那把梳子，不知道該怎麼擺弄。
“解開扣子，我幫你通通。”
許沅媃一下就滿臉羞紅。
要在婆婆麵前脫衣服，這讓她覺得格外羞恥。
她咬著唇，手指搭在衣襟上，半天沒有動作。
可一陣一陣的抽痛又湧上來，疼得她皺了皺眉，也顧不上害羞了，溫吞地解開扣子，又把裡麵的小衣脫下來，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
她把臉別向一旁，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蘇婉看著
兒媳婦過分發育的身子，也紅了一下老臉。
這嬌氣丫頭看著瘦瘦的，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可該長肉的地方一點兒都不含糊。
渾身白白嫩嫩的，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樾仔那白皮膚，想來就是隨了許沅媃。
她在許沅媃旁邊坐下，接過那把木梳子，把梳子背貼上去，順著乳腺管的方向，慢慢往下趕。
動作雖然算不上多輕柔，但意外的有耐心，力道不急不緩，像是做過很多次似的。
“疼不疼？”蘇婉問。
許沅媃抽抽嗒嗒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疼是疼的，可婆婆的動作比她自己胡亂揉要舒服多了。
她咬著唇，小聲說：“一點點。”
蘇婉沒說話，繼續手上的動作。
梳子背順著乳腺管的方向慢慢推壓，硬塊在她的動作下一點一點地鬆散開來。
許沅媃偶爾輕輕抽一口氣，蘇婉就會放慢速度，等她緩過來再繼續。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屋裡隻有梳子背摩挲皮膚發出的細微聲響。
折騰了大半宿，硬塊終於慢慢散開了。
蘇婉把梳子放下，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胳膊，又將剛才端過來的涼水端到跟前，從水裡撈起那條新毛巾擰了擰，在她麵前舉了舉。
“這是給你拿的新毛巾，沒用過。”
許沅媃這會兒特別乖，蘇婉說什麼她都會點頭說好。
蘇婉沒接話，又擰了一條涼毛巾，覆在她胸口上。
冰涼的觸感讓許沅媃微微一縮，隨即又舒服地鬆了口氣。
“這幾天少吃點肉，”蘇婉說，“肉下奶。多讓樾仔吸吸就好了，他吃不完你就自己擠出來，別怕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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