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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是為了解決問題，不是為了掛在牆上顯擺。」顧念念把紙幣掃進抽屜。
韓子墨擦乾淨手，將抹布整齊地疊好，放在桌角。
「我要留在天海市待幾天。」韓子墨說，「我想提取這台機器在黃粘田裡滿負荷運轉的扭矩極限數據。需要配合。」
「一天二十。吃住自理。」顧念念頭也不抬。
韓子墨沒還價，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展區旁邊的機修棚。這位京城頂尖高校的青年才俊，就這麼脫下西裝外套，穿著白襯衫，在一堆黑乎乎的農機配件旁找了個馬紮坐下，從包裡拿出記錄本。
王大發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裡，看著這一幕，眼角的肌肉劇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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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準備的必殺技——用學術權威扣帽子，被韓子墨親自砸得稀巴爛。連京城的專家都坐在人家棚子裡記數據，這機器的名聲算是徹底在天海市砸實了。
李豹湊過來，縮著脖子低聲說：「老闆……這硬的不行啊。連馬主任都跑了。咱霸王號今天一台都沒訂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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