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家人錦褥深陷，勾勒出嬌軀的輪廓。
女子潮紅的臉頰艷若桃李，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眸，無助惶惑，勾人心魄。
眼前的明暗燭火突然變成了綉著精緻花紋的床褥。
“不，不是……”
楚妠被這般變化羞得大腦一片空白。
她隻在嫁人前夕母親給她的小冊子上見過，可這些年，都沒見蕭肇用過。
她還以為是他不知道。
越發不受控製的身子讓她心口溢出驚慌，語無倫次地哀求他放過。
蕭肇視若未聞。
忽然腦中白光乍現，嬌喘籲籲的人兒徹底癱倒。
就在楚妠要叫宮女扶著自己去清洗時，她腳踝倏然被一股強勢的力道攥住。
她心口狠狠一顫。
還來？
又是新的，他這是怎麼回事？
“皇後，我們需要再生個孩子了。”
楚妠一怔。
他，也開始著急皇子了嗎？
這是不是至少說明，他還沒荒唐到為情亂智。
“好。”她道。
她也的確需要一個兒子。
一個為她和明嘉撐腰的皇子，一個能在必要之時成為她後路的孩子。
湯池沐浴時，楚妠昏昏欲睡，靠在白玉池壁上，由著貼身的兩個大宮女替她擦洗。
“哎呀，娘娘膝蓋怎麼這麼紅？”
方才沒察覺，這會被這麼一說，楚妠嘶了聲，後知後覺到了痛。
春檀轉身去取藥膏。
楚妠沒臉說，閉著眼睛，任由四個貼身的大宮女臉色紅紅，不敢看她。
重新躺到床上，楚妠深深呼了口氣，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腦中卻不受控製晃動著方才顫顫巍巍的場景。
小冊子看著都覺得羞，實踐起來，果真更是不得了。
帳內視線昏暗，她翻了個身背對蕭肇，拉起被子蒙住腦袋。
難道是他做了準備，這兩個姿勢更容易要上孩子嗎？
否則她實在不理解，今晚的人為何突然孟浪至此。
黑暗中，身邊的人忽然說話：“年節將近，可有大臣上表向你請安？”
“有。”
“都說了什麼？”
“……”楚妠翻身回來，看著他，“看來陛下也收到了，那何必還明知故問。”
蕭肇合衣平躺，兩眼望著帳頂，“朕想知道，皇後打算如何應對？”
兩廂安靜片刻。
楚妠思忖道：“陛下掌權兩載，時局已定，大臣們的顧慮和擔憂也不無道理，臣妾身為皇後，責無旁貸。”
蕭肇睜著眼睛，默默看著帳外。
楚妠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確保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至於有什麼不對。
“陛下，待來年開春……辦一次選秀吧。”
以為很難以啟齒的話，說出來的瞬間，楚妠卻覺得渾身輕鬆，好似心口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雖有些酸澀刺痛，卻不是不可以接受。
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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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等著江晚雪來膈應她，不如她先膈應江晚雪。
“臣妾身為一國之母，本該敦促陛下充實後宮、雨露均沾，以求為皇家開枝散葉綿延子嗣，陛下因為先帝守喪和國庫虧空，回絕了三次大臣的選秀之議。”
“但此番，天時地利，陛下不該再拒了。”
她以前也說過許多次這樣的體麵話。
看著好似賢惠大方，但其實細聽就能覺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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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滯澀僵硬，神情飄忽不定，分明是心口不一。
而現在再聽，似乎有很多都變了。
她越來越像一個合格的皇後，從前心口不一的事，如今都能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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