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不要臉她還要“當然是心裡話，這些都是臣妾應盡的本分。”
“可你從前對選秀分明陽奉陰違？”
楚妠愣了下，這他都看出來了？
“從前是臣妾小肚雞腸不懂事，但這兩年臣妾長了年歲也通了見識，陛下是天子，江山要後繼有人 ，更要有多多開枝散葉才能撐起這九州的綿延。所以臣妾如今是真的想通了，陛下該選就選，該納就納，臣妾身為皇後，自當主持選秀、安置新人，為陛下分憂，畢竟臣妾一個人實在是生不了那麼多。”
為了讓他徹底相信她是真的改了，楚妠還在最後調笑的玩笑了一句。
她語氣那般輕鬆，神情那樣豁達，沒有半分乃至絲毫的勉強。
她說她想通了？想通什麼、想通怎麼把他這個丈夫當陌生人一樣無關緊要嗎？
他能接受皇後為娘家子侄謀劃入仕，但他不能接受一個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皇後。
蕭肇目色陡然沉下，動作要的更狠。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去四次。
等一切平靜下來，楚妠整個人像是剛從水中撈上來。
趁她喘氣回神的間隙，蕭肇已胡亂擦了一通，穿衣奪門而出。
楚妠這會膝蓋骨都是軟的，沒功夫理會他，在床上歪了好一會，才喚春檀扶她進湯池沐浴。
春檀早在聽到動靜時就驚掉了下巴，這會進來再瞧，下巴掉的徹底找不回來了。
別說大宮女，楚妠自己腦子都是蒙的。
向來克製的男人突然發起瘋，格外讓人受不住。
她扶著腰從浴池起身，床上的被褥床單都已經換了新的，楚妠一身清爽，躺回去補了個覺。
這一睡，就直到傍晚。
她是被女兒趴在床上戳她的臉頰擾醒的。
睜開眼，就是女兒漂亮可愛的小臉，楚妠心情大好。
因為午後陪蕭肇狠狠辛苦了一場，她這會餓得前胸貼後背。
“去禦膳房傳話，今晚我要吃羊肉湯鍋。”
春檀笑了聲應下，出去著小宮女傳話。
明嘉笑嘻嘻的爬到母親懷裡，“阿娘怎麼睡了這麼久？”
“……”
自然是因為你老子幹了好事。
楚妠暗暗腹誹，輕輕捏了下女兒肉嘟嘟的小臉。
羊肉暖鍋是隆冬時禦膳房常備的菜肴，傳話下去後，送膳的動作很快。
羊肉切得薄薄一片，放在熱鍋裡簡單燙兩下就可以吃，肉嫩味美，楚妠餓壞了，一人吃了兩盤。
她一邊吃一邊琢磨蕭肇今日的反常。
她哪做錯了嗎？
前日說選秀，他不也沒說什麼；她如今是真心實意為他操辦，他怎麼反倒一副不領情的樣子。
青天白日的發瘋，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怎麼想都想不通，但楚妠很確定自己沒錯。
既然錯不在她，那就不用怕什麼。
他捉不到她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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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
蕭肇在禦案後翻閱奏章，指尖在紙頁上點了又點，眉心越擰越緊。
一旁侍奉的李忠大氣不敢出，躬著身子站在禦案側下方，眼觀鼻鼻觀心。
殿門被輕輕叩了兩下。門外的小內侍聲音顫顫巍巍地通傳：“啟稟陛下，寶成長公主求見。”
蕭肇翻奏摺的手頓了一下。
“宣。”
不多時，殿門打開，寶成長公主一襲玄青色曲裾跨步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捧了食盒的侍女。
寶成走到禦案前站定，上下打量了蕭肇兩眼，打趣道：“臉色這麼難看，這是誰惹著陛下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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