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可溫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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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降下。
江氏女即日起遷回江氏祖籍，無召不得回長安。
此舉徹底擊碎了寶成尚且抱有僥幸的幾分幻想。
他不在乎晚雪是真的不記得還是假的，功過相抵，往後餘生，他們都隻會生死不複相見。
繼竇氏母女在春位置中途被攆回長安後，又添了一位江氏女。
別人或許不知，但女眷們心裡門清。
竇倩，江晚雪。
二人的相同點便是都鉚足了勁使在陛下身上，結果不過三五日，兩個都沒落到好下場。
一個磨滅了救駕的滔天恩情，一個還是大長公主之女，卻也沒能幸免。
“功過相抵，不獎不罰，陛下還是開恩了。”
“聽說是皇後娘娘的主意，畢竟救駕是大功，若真的一點情麵不留，傳出去，未免讓人議論陛下刻薄寡恩。”
“人都說妻賢夫禍少，這話放在哪都通用，陛下能娶到皇後娘娘，真是慧眼識珠，好福氣啊。”
……
細柳宮內
楚妠正在喝安胎藥，春檀將外麵的風聲說給她聽。
“娘娘此番對江晚雪的處置，誰不稱讚一句娘娘仁厚，連帶著陛下都沾了娘娘的光。”
這話楚妠愛聽。
“人已經走了？”
“對，今早馬車就出發，陛下特意嚴令江家，若以後江氏再生出風波，便連帶著江家一同治罪；江家祖籍遙遠，此人往後再也不會出現在娘娘麵前了。”
楚妠又用了兩口羊乳羹，噩夢裡，那個成為她悲劇根源的江晚雪，居然就這麼徹底的離開了長安。
徹底結束了。
蕭肇從外麵回來，坐到她身邊，下意識伸手要攬她。
楚妠側過身避開。
蕭肇摸了個空。
“……誰又惹皇後生氣了？”
“陛下說哪的話，臣妾養胎呢，怎麼會生氣，隻是這幾日身子不爽，太醫吩咐靜養。”
蕭肇還是分得清好賴的。
“……朕是哪裡做的不對嗎？”
楚妠乾笑：“陛下是天子，天子怎麼會有不對的地方呢？”
蕭肇：“……”
雖然有明嘉的經驗在前，他知道孕期女子情緒敏感且多變。
可這才幾個月，她這變得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而且這每句話都夾槍帶棒的，又是怎麼回事。
“朕已經處置了江氏，命江家將其送回祖籍，此後餘生不得踏入長安。”
楚妠漫不經心嗯了聲，“陛下辛苦了。”
？？？
蕭肇蹙眉：“什麼意思？”
“明明都心軟了，卻又逼著自己狠下心，陛下當然辛苦。”
“朕什麼時候心軟了？”
蕭肇隻覺得男人全身是嘴都應付不來女人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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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輕發落，功過相抵，可是你敲定的主意，不能這會反咬朕一口，說朕狠不下心吧？”
楚妠輕哼：“是啊，是臣妾的主意，可誰知道陛下心裡怎麼想的。”
“那一聲二哥哥叫得百轉千柔濃情蜜意，難道就沒叫軟了陛下的心腸？”
蕭肇渾身一顫，滿臉惡寒，“不要再提這個。”
“好啊，陛下果然區別對待，旁人叫就叫丟了魂，臣妾叫就嫌惡心，是吧？”
蕭肇閉了閉眼，他覺得今天的妻子像是吃了火藥一樣。
“朕不是嫌你，朕是膈應今日那兩聲，當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臣妾看陛下分明愛聽得很啊。”
蕭肇被這般顛倒黑白的話氣直了眼，要擱以前，自有法子教訓她。
偏偏這會肚子裡又揣上了寶貝疙瘩，一動不能動。
思忖間，身體先於意識，覆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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