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回宮、好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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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柳宮側殿
窗邊的羅漢床上，楚妠靠在一方巨大的軟枕上在翻看晉律。
對麵，父女倆伏在羅漢床的一方長幾上寫字。
蕭肇大手包著女兒的小手，寫得是漂亮的顏體，明嘉越寫嘴角弧度越控製不住。
這麼漂亮的字，居然是她寫出來的，雖然有父皇的幫助，但她還是好厲害。
“陛下，娘娘！”
李忠急匆匆闖進了。
“出什麼事了這麼慌慌張張的。”
“陛下，國、國舅爺在湖心亭那和人打起來了。”
蕭肇怔住。
楚妠放下竹簡，難以置信看過來，“誰，誰打起來了？”
“國，國舅爺、楚大人。”
前所未有的荒唐侵襲楚妠的大腦，“和誰打起來了？”
“太常寺的周大人，兩方各有幫手，一團亂。”
楚妠：“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具體的還不清楚，隻知道，似乎是楚大人……話裡話外有些……”
李忠說不出口，楚妠已經明白。
她大哥那張嘴確實不饒人。
短暫的驚訝過後，蕭肇繼續帶著女兒練字，“打到了什麼程度？誰吃虧了？”
“國舅爺沒吃虧，和楚二公子兄弟倆聯手，周大人那文文弱弱的樣子，哪裡是對手。”
“堂堂朝廷官員私下鬥毆，有失體統規矩，傳朕旨意，每人罰俸半年；若敢再犯，就都給朕滾。”
李忠退下前去傳旨。
明嘉也聽懂了，“父皇，舅舅和人打架了嗎？”
“嗯。”
明嘉也顧不上練字了，扭頭一臉興奮望著父皇，“父皇，舅舅打贏了沒有？”
蕭肇：“……”
楚妠無奈好笑：“蔻蔻，不管是因為什麼，打架都是不好的，即便打贏了也不可以亂說。”
明嘉寫夠了字，跟著乳母去院子裡抓蝴蝶。
蕭肇挪去楚妠身側，陪她一同靠著，指尖在她肩頭，百無聊賴把玩著她垂落的發絲。
“國舅這脾氣……就不怕吃虧？”
楚妠笑道：“大哥能說會道，二哥能打，吃不了虧。”
蕭肇握住他在他胸口亂戳的手，“是，還有個皇後妹妹撐腰。”
楚妠戳得更來勁，“什麼話，臣妾可從來不曾讓娘家族人做過仗勢欺人的事，再說，車臣妾的兩個兄長都是靠自身真才實乾入仕，臣妾這個妹妹可沒出什麼力。”
蕭肇垂眸，看到她眼底亮晶晶燃著的怒色。
她在他麵前，越來越輕鬆自在。
“皇後說得對，是朕說錯話了，國舅背後的倚仗不是皇後，是朕才對。”
楚妠噗嗤笑了，紅潤潤的一張臉豔若牡丹。
“陛下哪裡學來的這些油嘴滑舌？”
“朕說得不對，國舅和朕一條心，背後的倚仗自然是朕。”
楚妠調皮地眨了眨眼，“那大哥直言進諫的時候，也是和陛下一條心嗎？”
蕭肇：“……”
不想回想，想想就一肚子氣。
楚妠笑得倒在他懷裡，“大哥就是這性子，喜歡他的人會特別喜歡，但厭惡他的人也會避之不及。”
蕭肇關切道：“過剛易折，還是要好好調教才行。”
調教？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湖心亭打架鬥毆的動靜鬨得不小，帝王都下旨責罰了。
楚樾渾不在意，除了當晚頂著臉上的幾處沒破皮的傷口在妻子麵前賣了會慘，其他時刻都是那副粉身碎骨渾不怕的囂張氣勢。
而周姓官員的那幫人，本就在仁義上理虧，這次打架也沒占上風，丟了兩次臉，沒膽子再不老實。
……
兩日後，帝後鑾駕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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