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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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妠將手中的書蓋住半邊臉，一雙明潤的眼眸咕嚕嚕轉了幾圈。
“……但願陛下可別有朝一日自己打自己的臉。”
蕭肇連連搖頭：“先帝貪圖女色，後宮妃嬪如雲，但耕耘幾十載，也不過就生了三個皇子。”
“可見孩子多與否，與女子無關。”
楚妠順著他：“陛下說的是，陛下深明大義，境界哪是那群酒肉之徒能比的。”
蕭肇：“……”
這話真的是好話嗎？他不太確定。
春檀走過來，將傍晚楚妠親手畫的那幅已經風乾好的畫軸雙手呈上。
蕭肇接過畫軸，伸手將它展開鋪平，低頭看去。
宣紙上墨色已經乾透，荷葉、柳枝、暮色、遠廊，像是一整個傍晚的光陰都被妥帖地收進了這一方紙麵裡。
他看了好一會兒，眼底是不加掩飾的驚豔：“這是你畫的？”
楚妠：“對啊。傍晚臨時起意畫的。陛下覺得怎麼樣？”
“好。筆觸利落，構圖疏密有致，墨色過渡也自然。”
他頓了一下，“稱得上是大家之作。”
楚妠忍不住彎了一下唇角，“陛下別是在哄我吧？”
“犯得著為這個哄你？”
蕭肇靠在榻頭，在燭火下端詳著那幅夏日遊園圖，反反複複看了好幾遍。
楚妠彎了彎唇角，“陛下就這麼喜歡這幅畫？既如此，陛下求求我，我就把這幅畫送給你，如何？”
蕭肇的目光從畫紙上移開，落在她麵上，“皇後想讓朕怎麼求你？”
“……”
楚妠發誓，自己真的是很正經的一句話，但被他這麼一反問，頓時滿滿都是不正經的味道。
男人忽然微微湊近，聲音放低了幾分，“若是現在不方便提。可以等你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再提。”
薄薄的紅意從楚妠耳根漫上來，若不是她現在動作笨拙不方便，她真想咬他一口！
“是是是，等我出了月子，陛下且等著好好侍寢吧。”
蕭肇捂住了她，一張漲紅的俊臉瞧著更有一股不一樣的味道，“害不害臊了？”
楚妠嗚嗚兩聲，蕭肇鬆開了她。
“陛下自己說的時候不知道害臊？”
蕭肇說不過她，將她塞回被子裡。
躺下後，男人側身看向身邊人，“那個舞女，朕沒讓她靠近。”
楚妠點頭嗯了聲。
蕭肇對她過於平淡的反應有些不滿，“皇後就就沒什麼要說的？”
“……都料理好了，還說什麼？”
“你不問問朕具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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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眾都和臣妾說過了，那舞女臣妾也見過，大概的事都清楚。”
蕭肇細細端詳著她的每一瞬神色變化，一絲不快也沒有捕捉到。
楚妠迎上他的視線。
那一刻，兩人心有靈犀似的，莫名就懂了他什麼意思。
“……都沒怎麼著，乾什麼要吃醋？”
“陛下難道希望臣妾是個妒婦？”
蕭肇當然不希望，可他也不希望她每次都鎮定得好像事不關己。
楚妠打了個哈欠，孕後期女子會變得嗜睡。
蕭肇問過太醫，自然知道這一點，隻能暫且先擱置，讓人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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