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想什麼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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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檀端著兩盤水果送進來，就看到她們娘娘攤手攤腳躺在榻上，一臉生無可戀。
而陛下正大刀金馬地坐在一側喝茶。
春檀意識到不對，放下一盤蜜瓜、一盤紫葡萄，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別的時候也就算了，夫妻吵架，外人可不敢摻和，絕對不落好。
“皇後想好怎麼為夢中的自己辯解了嗎？”
楚妠瞥了眼一臉看好戲的男人，沒好氣道：“為什麼要辯解，現實是現實，夢境是夢境，二者豈能混為一談？”
“陛下想要解釋，那就去找夢裡的那個臣妾要吧。”
蕭肇氣得沒話說。
“你現在倒是能說會道了，那你自己做噩夢的時候怎麼就能扭頭給朕扣上一頂無情無義的帽子？”
搞了半天，還是在介意當初的事。
“那能一樣嗎？”
蕭肇眯了眯眼，“幾乎一個套路的故事，有什麼不一樣的？”
楚妠騰地坐起來，一把將蕭肇扯過，跨坐到她身上。
“……”
蕭肇被她這動作弄得懵了一瞬，“……說不過就開始美人計了？朕和你說，沒用！”
楚妠捏住他的臉，“還美人計，想什麼好事呢！”
“說說咱倆之間的區別——我對陛下，自始至終都稱得上溫和體貼，不管什麼時候，該說的、該做的，我從來沒有含糊過，妻子的本分，我絕對是儘到了，而且做得無可挑剔；可我做夢之前陛下是怎麼對我的？”
“總是冷著一張臉、寡言少語、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話，更別提一句關切暖心之言，在這樣的背景下，哪個女人敢那麼自作多情地以為這樣的丈夫是在乎自己、心裡有自己的？”
楚妠叉腰：“我對陛下好的時候，宮裡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可陛下此前對我如何，難道自己心裡沒數嗎？”
她原本是跨坐在他腿上的，說到氣憤時直接膝蓋撐著跪了起來。
蕭肇默默把她按了回去，又將人緊緊地摟在懷裡。
“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我就是要說，我不說陛下還當我心虛理虧呢！”
蕭肇心口揪得陣陣發疼 過去的事他沒法追過去改變什麼，即便是自認自己做得不錯，但在她眼裡不算好，那就是不好。
“……之前，是朕錯了。”
楚妠不依不饒掙紮，不想讓他抱。
“你抱我乾什麼，鬆開！不是說我要有俊秀幕僚了嗎，還抱我乾什麼，以後有的是別人來……”
蕭肇不想聽到那些，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下來。
楚妠還在推拒，無論如何不願意配合。
蕭肇第一次發現自己的皇後那麼難摁，親得更用力了。
他一用力，楚妠就……
等到懷裡人被親得手腳發軟，蕭肇才依依不舍地鬆開了她。
“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別氣朕。”
楚妠氣得掐他，“憑什麼不能說，我就說。”
“沒有的事，不會因為我說兩句就變成了真的；注定會發生的事，也不會說兩句就沒了。”
這小嘴巴巴的，是真能說。
蕭肇俯身又堵了上去。
夫妻倆因為一個夢……
不，準確說來是兩個夢，忽然就更貼近了彼此許多。
有關江晚雪的已經過去，可那個年輕俊秀的文雅男子卻成了蕭肇的心病。
更要命的是，夢裡其他人的麵容都不真切，所以蕭肇並沒有看清是哪位貼心至極的老婦給楚妠送的人。
讓他連防都沒法防。
楚妠覺得他過於草木皆兵，“防什麼防，在陛下心裡，臣妾就是如此水性楊花的人不成？”
這句話就有點嚴重了。
蕭肇說話聲音瞬間都小了下來，“朕不是那個意思。”
“那陛下這般是什麼意思？臣妾當初可都沒有像你這般上綱上線。”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朕心誌堅定，對江氏從未有過男女之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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