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閻王點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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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是天下至尊，隻要身處皇宮，隻要皇帝願意，任何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皇帝的眼睛。
影衛將全玉白的言行一五一十通稟了上去。
蕭肇特意拉著楚妠一起聽。
楚妠聽著恍然大悟：“我說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蕭肇：“救命之恩啊。”
“那是，不僅陛下有恩人，我也有，不過臣妾好一點，我是救人的那個。”
蕭肇幽幽地盯著她。
楚妠：“人都說了沒有別的意思，我對他都有股看孩子的心理，陛下別再多想了。”
“你看他像是在看孩子？”
“……臣妾比他大五歲呢。”
蕭肇垂眸：“那你看朕，是不是覺得朕老了？”
楚妠難以置信地看過來，“……臣妾找茬都說不出這樣的話，陛下故意的吧？”
“你大他五歲，朕大你兩歲，朕和他相差七歲，可不是老了嗎？”
楚妠一時有點分不清他是真自卑還是在陰陽怪氣。
“……陛下一定要這麼說，臣妾也沒辦法。”
蕭肇：“……你果然是這麼覺得。”
“……”
救命，她老！她老還不行嗎？
影衛退下。
決心無理取鬨到底的皇帝陛下半跪臥在床上，將他的皇後抵在自己與床板之間，身體力行得證明著他到底老不老。
等到窗外夜色黑透，楚妠嗓子乾得說不出話。
蕭肇披著衣裳從帳子裡出來，喂了她兩盞茶才讓她滿意。
楚妠覺得自己終於活了過來。
想到他方才搞得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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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真的有用嗎？”
“李太醫弄來的，民間多用它來避孕。”
楚妠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腰，沒好氣：“陛下肯節製一點比什麼避孕的法子都強。”
蕭肇攬住她的腰又壓了上去，“真節製了，豈不坐實了你口中的老？”
沒完沒了是吧。
楚妠把他又落在自己胸前的爪子丟出去，翻身背對著：“困了，睡覺。”
蕭肇挪過去，從後將人撈在懷裡，也閉上了眼睛。
老不老的，他們夫妻才是年紀相仿。
格格不入的是那個家夥。
蕭肇被救，搞出個江氏；
自己救人，又弄出來個全玉白。
楚妠深深反省，覺得哪個都不對。
起先點頭讓全玉白進宮，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確有才華能為她所用；其次嘛，就是心裡的惡趣味，想對蕭肇報複回去。
讓他也體會一下自己當初的心情。
可真到了這個時候，楚妠發現，蕭肇的反應比她預想的強烈得多。
而且這家夥還會自己臆想補充，一些有的沒的，在他眼裡，全都成了別有用心的。
楚妠覺得自己那會都沒這麼誇張。
楚妠今年的生辰沒有大辦，隻將娘家人悉數都召進宮，陪她吃了一頓熱熱鬨鬨的團圓飯。
吃過飯後，全家都聚在椒房殿的院子裡。
蕭肇事先安排了宮廷畫師，將這一幕畫下來。
畫師自始至終都在暗處，若不是時候蕭肇把畫好的成品拿給楚妠看，楚妠自己都不知道那日還有畫師的存在。
楚妠自己就喜歡丹青，所有的畫作一眼就能看出水平。
不賴，將她娘家每個人的神態都畫得流暢自然，到底是宮廷畫師，有兩把刷子。
而其中最令楚妠意外的，是畫上的她和蕭肇。
宣紙之上，她坐在院子裡的石椅上，女兒踮腳在她身前，要將一個編好的迎春花冠往她頭上戴，她垂眸淺笑地配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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