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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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姐姐打弟弟一事，夫妻倆都看得開。
誰家弟弟妹妹沒挨過打，記得疼了下次才不敢再犯。
蕭肇：“有個人能管束住阿猊，這也是好事，省得這小子過於無法無天。”
“那誰來管蔻蔻？現在看來，更加無法無天的，是陛下的女兒。”
“……蔻蔻隻是淘氣了些，品行上從來挑不出毛病，哪家孩子不頑皮？長大了自然就好了。”
這老父親的心，楚妠真是沒話說。
傍晚，明嘉下了學，哼著小曲兒跑進椒房殿。
“阿娘，我回來了！”
楚妠捏著繡花針抬頭，笑道：“今日怎麼這麼高興啊？”
“今日夫子讓背書，就我背得最快，夫子表揚我、還獎勵了我一隻泥娃娃。”
“這麼厲害啊，我們蔻蔻真棒。”
明嘉蹦躂了一會，就問：“弟弟呢？”
“你父皇帶著你弟弟在寢殿歇晌，還沒醒呢。”
明嘉好奇，放輕腳步進了寢殿。
繞過屏風，明嘉看到帳幔並未放下，父皇和弟弟都躺在床上。
父皇睡在外麵，睡姿很規矩，弟弟則已經是歪到整個人橫著了，一隻腳抵在父皇的膝蓋那。
明嘉托著腮趴在床邊看了一會，又躡手躡腳走了出去，回到娘親身邊。
“阿娘，父皇和弟弟還在睡。”
楚妠有點詫異，蕭肇一向最警覺，剛才女兒進去的動靜居然沒讓他驚醒？
轉念又想，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的皇宮再沒有了一手遮天的梁壽，沒有了時時刻刻虎視眈眈的太後；
椒房殿內，隻有妻子，兒子，女兒。
空氣中湧動的，都是至親身上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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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安之處，怎會睡得不好？
明嘉脫了鞋躺到母親身邊，半晌，忽然道：“阿娘，我覺得父皇越來越好了。”
“怎麼個好法？”
“就是好，以前父皇總是冷冷的，雖然也很好，但好像永遠不會笑，現在父皇的笑變多了。”
楚妠捏了捏女兒的小鼻子，笑道：“因為以前的父皇是一個人，很孤單，現在有了蔻蔻，還有阿猊，熱熱鬨鬨地圍在你們父皇身邊，父當然會很高興了。”
“還有阿娘，父皇說過，他最喜歡的是阿娘。”
楚妠怔了怔，“什麼時候說的？”
“父皇給我講故事的時候說的，我問他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弟弟多一點，父皇說都一樣，他最喜歡的是阿娘。”
都多少年老夫老妻了，楚妠這會居然臉紅了一瞬。
“那是哄你才說的話。”
“阿娘不信嗎？”
楚妠思忖片刻，點頭：“信。”
明嘉瞬間笑得更開心了。
蕭肇從來沒有睡過這麼長的午覺，醒來時天都黑了。
寢殿內還沒有點燈，隻有床邊一盞昏黃的燭火勉強照明。
喚來李忠將燈盞點亮，蕭肇才看到兒子已經被人抱走了。
他居然毫無察覺？
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睡眠已經變得這麼踏實了？
隔壁書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蕭肇披著衣裳起身，看到一群宮女在收拾櫃上的書籍卷軸。
“這是在做什麼？”
為首的大宮女秋香道：“回陛下，這些都是今日娘娘吩咐拿出去晾曬、現在重新歸置的，為防止書卷堆放久了有黴味，娘娘每年開春都會吩咐奴婢們曬書。”
宮裡的藏書閣曬書也是這麼回事，蕭肇倒是見怪不怪。
腳步剛要離開，餘光掃到了那些卷軸，心中忽然一動。
“這些卷軸都是皇後的藏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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