嘞,好吃的五香葵花子。”這個聲音我聽著不但耳熟,而且感覺特別親切,這個叫賣聲好像是專門衝著我喊的。我循聲望去,在咖啡店邊上的一處人行道上,我看到了那個第一次見麵就非常有親切感的人——春曉,她穿的衣服竟然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她時穿的那件藍色羽絨服,還是秀發護肩。我對春曉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不一般,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那好像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親切感與好感。
此時,她正站在一輛女式自行車的旁邊,溫柔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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