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點憋不住想笑出來。
成煦連忙用衣袖擦了擦臉,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在一旁。
“你給我取名阿竹,那便是……修筠”,邊說著阿竹在牆上寫下“修筠”二字。
聽到yun,成15゛12゛21煦興奮地說著:“雲,這個好!這個好!神仙在天上,雲也在天上。”
阿竹見他雙眼發亮,就把筠改成了雲,雖然這二字詩文上不通,但如此一來不就相當於是成煦也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
“那以後就是修雲了。”
當夜成煦久久無法入眠,他盯著麵前的土牆,雖然牆上沾水寫下的字早已散去。
但牆上的字早就刻在他腦中,他在心中不斷地念著修雲和成煦,用手指在手心上一遍複一遍地寫著他二人的名字。
其實他還帶著一點不敢說出的私心,隻要一想到就忍不住想要美滋滋地偷笑。修雲與他雲泥之差,人畜之別,不敢奢望與修雲能攀扯上一點關係;但人出生就會有名字,那日便也是生辰之日,如今二人都有了新的名字,是不是就意味著他與修雲可以算得上同一天生辰呢?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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