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五除二全都扯開了,創口再次被撕裂,緩緩滲出鮮血。
這應該是極痛的,但修雲卻麵無表情,還走到門口抓了一把地上的塵土,塗抹在小腿和腳上,躺在了車上,轉頭對成煦說:“走吧!”
成煦連忙趕上去,用前幾日從管事那兒摸來的鑰匙解開了修雲腳下鐐銬的鎖,又將從管事那裡搜刮來的東西都藏在車上,最後將一席已經發臭的破爛草席蓋在修雲身上。
來到了側門,兩個打盹的守衛見成煦推著車過來,滿臉不耐煩地攔下。
“乾什麼的?”
奴隸回話自然是跪在地上,成煦立即作出一副膽小卑微的樣子,跪在地上給兩個守衛磕了頭,小聲應著。
“賤奴給兩位大人請安了。回大人的話,昨天進的奴隸死了一個,管事讓賤奴將他推去城外的亂葬崗,大人您看這是管事給的腰牌。”
成煦恭恭敬敬地遞上管事的腰牌,以往也不少有這樣的差事,而且一旦發現是逃奴下場就隻有死,所以奴隸了根本沒膽逃離。
兩個守衛敷衍地查看了下,就揮了揮手放行。
到了城門口,城門的守衛守了一夜還在苦苦等著交班的人,見到是鄭氏的腰牌也沒有多加阻攔,隨隨便便就讓他推著車出城了。
出城走了幾裡後,四下已無人跡。
成煦停下來,掀開破席子,露出修雲的臉,兩人相視而笑。
天清地澈,日朗雲舒。
重獲自由,這一回沒有誰為了誰付出性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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