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我應川軍也無意同道而行。”
“各位”,修雲拉起成煦,又拱手施禮,僅轉身留下一言,“來、日、方、長。”
修雲平日謹言慎行、平和待人,而這來日方長四個字卻驟顯陰鷙。
隨著修雲和成煦的離席,一眾應川派的人馬也紛紛離去。這次盛大的宴飲前半段是炫耀,後半段卻更似戰書。
修雲與成煦回到將軍府,剛一落馬,街旁就跑出一以幕離掩麵的女子,攬住二人去路,說是有要事。將軍府的仆役自然將她轟走,可這女子卻叫到:“嵐哥兒,等等。”
聽到這聲“嵐哥兒”,修雲心中升起更多疑惑,這隻有武平侯府舊人才會如此稱呼他。
修雲與成煦將此女子帶入府內細細盤問。而她取下幕離時,修雲竟發現此人是文承宗婦人郝月的貼身侍女——紅袖。原來她是奉了郝月的命令,想請成煦去郝月在府外設的佛堂。
這個邀請更令修雲與成煦二人摸不著頭腦,無論是前世或是今生成煦都不曾與郝月發生任何瓜葛,為何又偏偏在宴飲鬨劇之後要請成煦單獨一敘。
雖諸多疑問,但成煦與修雲仍打算赴約。
這處郝月在府外設的佛堂古樸雅致,雖不如武平候府的氣派莊嚴,但也占地頗多,也是郝月平日裡的居住之所,這裡處處傾注心思,細小物件也是儘顯禪意,要麼出自名家之手,要麼來自前朝傳承,貌似不顯山露水,卻能想象得到耗資許多。
二人踏入佛堂時,郝月正在參拜神佛,十分虔誠。
她見修雲也一同入內,正打算說寫什麼。但成煦搶先一步:“郝夫人有什麼話無需避著修雲,我也隻與修雲同出同入。”
見他如此堅持,郝月隻得歎了口氣。
“左仆射大人,不必驚慌,我與文承宗也僅是名義上的夫妻,也不願與他有更多瓜葛。請您來是想問問,可否知道你生於何時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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