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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金蓮忽然覺得。
自己不應該在樓上，而是應該在樓下。
這就不會打擾公子與芸娘了。
王芸娘也不覺得尷尬，但凡公子想要，直接來獅子樓便是。
不急於這一時。
而且她覺得西門慶越來越有魅力了。
之前是實打實的紈絝子弟，現在已能獨當一麵，親手把獅子樓推向又一個頂峰。
更別說推廣香皂這個想法，簡直就是天馬行空。
一定能讓香皂大賣特賣！
“對了公子，奴家有件事不知道當不當說？”王芸娘遲疑道。
西門慶挑眉：“芸娘難得主動提出，但說無妨。”
王芸娘吸了口氣，臉色明顯認真了不少：“公子先前不是想擴大獅子樓的營業規模麼？”
西門慶頷首。
“現在正巧有個機會擺在麵前，如果公子能抓住這個機會，定能讓獅子樓名聲大噪！”王芸娘目光中閃過一絲狂熱，西門慶笑著說：“既然是機會，芸娘為何猶豫說與不說？”
王芸娘忽然搖了搖頭：“是機會，但不大。”
西門慶更感興趣了。
在王芸娘陳述下，西門慶總算弄清楚緣由。
原來是豐玉樓的頭牌花魁與東家鬨翻了，如果西門慶能把這個花魁請來獅子樓，定能幫助獅子樓打出名聲。
“哦？這麼說來，豐玉樓的花魁很受追捧？”西門慶好奇此人身份。
王芸娘微微一笑：“是，而且公子認得此人。”
“誰？”
“汴京花魁李師師是也！”
“是她？！”
西門慶著實震驚了。
這位在某些野史裡可是皇帝老兒的情人，能在宋徽宗麵前說得上話。
不知道在這個位麵有沒有這回事？
強忍著好奇心，西門慶詢問：“芸娘，李師師因何與豐玉樓鬨掰？”
王芸娘對這方麵顯然相當了解，抿了口茶後娓娓道來：“公子應該知道，李師師乃是汴京第一名妓，不少文人墨客都是奔著李師師去的豐玉樓，與李師師單獨共進晚餐的價格高達上百貫！”
“隻不過這位花魁賣藝不賣身，讓不少權貴失望而歸。”
“曾經有人開出萬貫價格，就是為了能與李師師共度良宵，結果還是被拒絕了。”
西門慶呼吸一滯。
這些狗大戶真特麼有錢，豪擲萬貫就是為了那一哆嗦！
“我明白了……”西門慶反應過來。
“李師師之所以與豐玉樓鬨掰，應該就是在賣藝不賣身這條規矩上與豐玉樓想法相悖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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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芸娘重重點頭：“正是！”
“所以說，公子若是能把李師師招募過來，定能打響獅子樓名聲。”
“隻是有點難度！”
西門慶不由苦笑。
豈止一點難度？
比獅子樓規模大的青樓估計都在想方設法與李師師接觸，獅子樓在這些名樓麵前排不上號。
至於價格？
西門慶能出的，別人也能出。
“芸娘多幫我留意李師師消息即可，不必過於勉強。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王芸娘點頭應承。
也明白公子越來越務實了。
換成以前的西門慶，哪怕散儘家財也要招募李師師，反倒得不償失。
與王芸娘談事到半夜，謝絕了對方過夜的挽留，西門慶與潘金蓮自獅子樓打道回府。
雖然已至深夜，但街道上還是有不少攤販。
是妥妥的不夜城！
大宋這個朝代就是如此，別看比起其他朝代武功差了點，但在文化與商業領域上乃是封建時代的高峰！
大宋廢除了前朝的宵禁製度，使得營商氛圍濃鬱，大大促進了經濟發展。
“妾身還沒這麼晚逛過汴京城呢，沒想到這麼迷人……”潘金蓮驚訝，美眸流連於萬家燈火。
西門慶歎道：“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潘金蓮聽得有些迷糊：“既然是最好的，又怎麼可能是最壞的呢？公子莫不是喝多了開始說胡話？妾身回府後就給公子熬碗醒酒湯！”
西門慶沒有解釋。
最好的時代，指的自然是與曆朝曆代相比，至於最壞麼，則是與大宋的各個時期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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