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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王兄，我且去接客，你稍等。”
也不等趙楷回話，西門慶拍拍屁股往李師師走去。
趙楷順著視線望去，一眼就看見了傾國傾城的李師師，牙根都有點癢了：“西門慶頗有才能，就是太好色了！這樣的人，如何能成為國家棟梁？”
片刻後。
趙楷又搖搖頭。
罷了。
自古以來有才能的人都有點特殊癖好，西門慶亦不能免俗。
隨從低聲說道：“殿下，這廝太不尊重您了，要不讓小的給他點顏色瞧瞧？”
趙楷含笑擺手：“犯不著，本王並非心胸狹隘之輩，不至於為了這點事而遷怒西門慶，傳出去了天下人豈不笑話我？”
“王爺英明！”隨從連聲讚頌。
趙楷笑容大盛，“這話我愛聽，多說點。”
不遠處。
西門慶來到李師師身前，躬身作揖：“想必這位就是汴京花魁了，今日李小姐駕臨獅子樓，讓我獅子樓蓬蓽生輝，慶也不勝榮幸！”
海棠靠近了些李師師，目光緊張打量著來人。
李師師微微含笑，對西門慶欠身一福，道：“西門公子名震汴京，久聞大名今日方得見麵，乃是師師的憾事。今日我隻是恰巧路過獅子樓，聞見果酒飄香便過來了，便過來瞧瞧。”
西門慶了然。
對方說的應該不是客套話，而是真的隻是路過而已。
他立即讓人送上一壇酒，儘顯豪爽。
李師師並未拒絕，反而莞爾笑道：“我原以為公子會盛情邀請我加入獅子樓。”
“我沒邀請李小姐，讓你感到失望了？”西門慶挑眉反問。
李師師掩嘴失笑，“唔……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
這次連西門慶都分不清，這是真話還是客套話了，因為李師師漂亮的眸子裡滿是真誠，偏偏臉上的笑容又有幾分玩世不恭。
“那好，我現在正式邀請李小姐加入獅子樓，別人能給的我獅子樓也能給。當然，我還能給別人所給不了的。”西門慶順勢邀請李師師，一旁的海棠狐疑道：“別人不能給的獅子樓能給？”
“自然！”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有什麼東西是別處提供不了的？”海棠追問。
西門慶笑吟吟道：“除了李小姐應該的酬勞之外，我甚至可以提供額外的分潤，具體是從獅子樓每個月的淨利潤中二十抽一。若李小姐信得過我，每個月十號我會命人把銀子送到你府上，若不信我可每個月派人查賬。”
李師師，“誰不知道西門公子一顆唾沫一顆釘？”
“不過我還需要認真考慮，希望公子能多給我些時日，若有決定會立即派人知會。”
西門慶大笑：“善！我就坐等師師的好消息了。”
海棠輕哼了聲。
師師也是你能叫的麼？
李師師主仆拜別西門慶，很快消失在洶湧人潮中。
直至走遠，海棠才忍不住開口：“小姐，這西門慶開出的條件未免太磕磣了，咱不能答應！”
“你覺得寒酸麼？”李師師笑問，而後自問自答：“我反而覺得，西門慶出手相當大方闊綽。”
海棠不服氣，給李師師算了一筆賬。
以她對獅子樓規模的估算，一個月頂天了能賺一千五百貫銀子，二十抽一到李師師手裡連一百貫錢都不到，要知道豐玉樓每個月的酬金在二百貫錢，還沒算上貴客的賞賜呢。
一個月林林總總下來，到手利潤甚至比整個獅子樓還高。
聽了海棠的分析，李師師忍俊不禁。
海棠一看就知道小姐不信她，又說道：“小姐，我若算錯了，還請您斧正！”
“你沒算錯，但你眼光太狹隘了，沒看見獅子樓的潛力。你的所有分析，都是基於以前的獅子樓上，現在的獅子樓早已今非昔比了。”李師師歎了口氣，又說：“我隱隱覺得獅子樓正處於迅速擴張期，將來興許能月入萬貫。”
“月入萬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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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倒抽了口寒氣，說什麼都不信。
放眼整座汴京，隻有豐玉樓才能做到這點，這還是因為豐玉樓有皇室背景。
李師師喃喃：“那就……走著瞧吧。”
海棠心中微動，狐疑打量著李師師側臉：“小姐，您莫非想加入獅子樓了？”
“有何不可？”李師師反問。
海棠氣勢弱了三分：“小奴隻是覺得，西門慶風評不甚好。”
李師師腦海裡浮現西門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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