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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訓已經走遠。
吳健收回目光，疑惑道：“公子的意思是，讓我去把他……”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非也！”潘金蓮同樣從屏風後走出，迎上吳健疑惑的目光，潘金蓮語氣微冷道：“武訓若是願意為公子辦事，公子定會看在情分上保他性命。可他偏偏拿了五兩金離開，以他的能力斷無可能保住五兩金，要麼很快謔謔乾淨然後客死他鄉，要麼大手大腳花錢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
吳健恍然大悟。
這條路看似風風光光，實則危機潛伏。
“公子英明！”
“不過……這個葛澗又該怎麼處置呢？”吳健百思不得其解。
西門慶淡淡一笑，“要麼斬首，要麼收下當狗。”
潘金蓮若有所思。
“他當真是這麼說的？”王煜很是驚訝，葛澗興高采烈道：“自然，我聽得清清楚楚，絕對沒差！表兄若是不信，明天可以當麵跟西門慶聊聊……”
王煜哈哈大笑。
這有什麼不相信的？
開封府衙發力，區區一介商賈能翻得起什麼風浪？認慫是正常的，不認慫才是腦子有病。
“行，明天且看這西門慶如何跪下當狗！”王煜自鳴得意，又問起潘金蓮一事，葛澗笑嘻嘻道：“自然是送給表兄品鑒，恭喜表兄賀喜表兄。”
王煜壓了壓手，表示無需得意。
次日上午。
王煜便在葛澗陪同下前往西門府，結果西門慶壓根沒在府門迎候，隻派了個老東西等候。
這令王煜很不爽，還回頭瞪了眼葛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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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澗心虛道：“興許在為表兄準備盛筵呢……”
王煜冷哼，不置可否。
一路深入西門府，王煜眼睛都直了，府裡的美婢丫鬟令王煜眼花繚亂，誤以為進了大內後宮，發出與葛澗第一次來西門府相似的感慨。葛澗一眼就看出表兄的想法，壓低聲音道：“西門慶這廝眼光確實不差，表兄若是喜歡……到時候恩威並施奪了去，想來西門慶也不敢吱聲。”
“是極是極……”王煜深以為然。
直入聽鬆堂，西門慶在此等候多時。
王煜邁入聽鬆堂，臉色驟然變得難看，因為西門慶這廝竟不要臉坐於主座。
葛澗當場來氣，“你還不快滾下來，把位置讓與王公子！”
王煜卻擺了擺手，沉著臉道：“不必了，本公子沒興趣坐熱凳子，隻是這分潤的事情需要另議。”
葛澗連連附和。
二人隨之落座，葛澗率先向西門慶發難，讓他把昨日議定好的事情複述一遍，西門慶抿了口茶後露出訝色：“什麼分潤？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葛澗登時傻眼，憤怒之餘斥道：“昨天你明明說得好好的，說要給我表兄四成分潤！”
王煜也死死盯著西門慶。
西門慶搖頭：“你記錯了，我沒說過這些話。”
葛澗氣得渾身發抖，囫圇罵了西門慶一通，西門慶好笑：“莫非是你謊報軍情，想通過這種方式撇清你無能的事實麼？王公子，我確實沒有答應過分潤之事，還望諒解。”
說罷。
還裝模作樣拱手作揖，看起來挺有禮貌。
王煜氣笑了，回頭冷冷瞥了眼葛澗，後者被嚇得心慌意亂，連忙開口想解釋些什麼，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王煜一巴掌扇過去，疼得臉蛋都要裂開了。
“沒用的東西，讓本公子白白在這廝麵前丟人現眼，現在你滿意了？！”王煜怒瞪葛澗，西門慶忽然插嘴：“我想起來了，昨日葛澗確實來找我討論這件事來著，不過我沒應承。”
葛澗捂著臉，睚眥欲裂：“你你你……”
“表兄您聽聽，他說的是人話麼！”
王煜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哪兒還分辨不出來，西門慶把他倆耍了？
不等二人開口。
西門慶話鋒一轉，“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忘了提。昨日葛澗來的時候，故意讓我給出五成分潤，然後他拿走一成中飽私囊，我沒說錯吧？”
一瞬間。
王煜看向葛澗眼神都不對勁了。
葛澗脖子發涼，語無倫次解釋：“表兄，我……我是中了西門慶的詭計！我保證，下次一定不會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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