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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楷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太願意往那個方麵去聯想，實在是太離譜了。
扈從麵有豫色，支支吾吾道：“正是那日與王爺在豐玉樓暢談的西門慶。”
“果真是他？！！”趙楷徹底震驚了。
是不是有點……太巧合了？
扈從再次猶豫道：“王爺，要不要小的進去把他揪出來？這西門慶聲名敗壞，恐怕會壞了帝姬名聲！”
趙楷想都沒想就立即阻止，“不可！”
“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能再讓別人知道了，否則蔡家會發狂的！我父皇麵子上也掛不住！”
連他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西門慶是誰？
乃汴京赫赫有名的大淫賊！
而今帝姬與他獨處，天知道發生了什麼？
“西門慶啊西門慶，你膽子真肥啊，連大宋帝姬都敢碰！”趙楷氣得渾身哆嗦，心想當初就不該幫他擺平都曲院的麻煩。
扈從再次提議進入濟世堂跟西門慶攤牌。
趙楷瞪了眼扈從：“你這個蠢貨，如果他們正在乾什麼事情，我們貿然闖進去帝姬顏麵何存？”
“這……”扈從冷汗淋漓。
趙楷吸了吸鼻子。
現如今的他，隻能當隻把頭埋在沙子裡的鴕鳥。
沒看見，就是沒發生過。
“王爺，咱們該怎麼辦？”扈從又問。
趙楷一咬牙：“等！等帝姬從濟世堂出來，我們再進去跟西門慶攤牌。”
幾人尚未意識到，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
濟世堂內。
西門慶早早來到了後堂。
趙福金發現西門慶眉宇間似有憂愁，不禁問道：“兄長，你最近是不是有很多煩惱？”
“你看出來了？”西門慶苦笑。
“自然！”
在趙福金追問下，西門慶袒露心聲：“我的名聲並不好，你隔三岔五來濟世堂找我，若是被有心人發現並且外傳的話，也會汙了你的名聲，非我所願！”
趙福金內心顫動。
都說西門慶是大淫賊，可與西門慶相處的時候，他除了愛摸自己手之外，並沒有過界的舉動。尤其是西門慶那雙深邃的眸子，並沒讓她感到不適的雜質，她看見的反而是坦誠以及……寵溺？
“兄長怎麼能這麼說呢？”趙福金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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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世人都誤解了你，我也會堅定站在你這一邊！”
西門慶苦笑更甚：“三人成虎，堵不住悠悠眾口啊！”
趙福金眼眸低垂，明白了西門慶的意思。
但現在的她壓根不在乎名聲，反而有股殷切的期盼，希望自己名聲與西門慶一般敗壞，這樣蔡家是不是就會悔婚了？
“我才不管這些呢，兄長不是那樣的人！”趙福金又說。
“兄長莫要耽誤時間了，快繼續跟我說說林黛玉的後續，我想了好幾天呢。”
綠柳也提起了精神：“沒錯，我也想聽！”
西門慶讓人送來甜點與糖水，緩緩開口：“書接上回……”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
西門慶說得口乾舌燥，若非趙福金聽得認真，早就閉口不談了。
“呀！”
綠柳突然驚呼。
西門慶與趙福金齊齊看向她，“怎麼了？”
綠柳指著窗外：“你們看，天黑了！”
“怎麼會這麼快？”趙福金大驚失色，若是天黑了才回宮，定會被父皇知道。
她急著起身向西門慶告辭，西門慶卻說道：“不是天黑，而是天狗食日。”
三人走出庭院，抬頭望向天空。
原本熱辣的驕陽正在被一點點吞噬，趙福金兩道柳葉眉時而緊蹙時而舒展，精致的麵龐上憂色儘顯。
咚咚咚！
遠處隱隱傳來如雷電轟鳴的鼓聲。
那是百官與軍士在社壇擊鼓救日，在民間傳說之中日食是因天狗食日造成，所以需要擂鼓驅走天狗救日，不過在官方看來日蝕乃大凶之兆，日蝕之後需要反省己身乃至大赦天下，以獲得上蒼的原諒。
西門慶收回目光，餘光瞥見趙福金正在悄悄拭淚。
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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