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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球賽有點意思,隻是怎麼一直沒進球啊?”
王黼提出異議。
蔡攸附和道:“不錯,一直不進球的話,觀賞性就大大降低了。”
眾臣紛紛點頭認可,就連趙佶都讚成。
高俅心底好笑。
他可不認為西門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肯定早已有對策。
正要開口。
反倒被趙楷率先開口搶了話頭。
“父皇不必擔心,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白隊那個實力明顯在眾人之上,進球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眾人自然聽得出來,趙楷所指正是西門慶。
蔡鞗冷哼。
總想開口反駁兩句,否則渾身不自在。
“是呢父皇,我看他很厲害呀,應該能進球的。”趙福金甜甜的聲音傳來,令蔡鞗呼吸一滯。
趙佶笑嗬嗬道:“看來西門慶確實有兩把刷子。”
趙桓渾身不自在,因為他沒有插嘴的機會。
如今風頭都被弟弟搶了去。
實在是可惡啊!
另一個渾身不自在的人是蔡鞗。
未婚妻當著他的麵讚賞西門慶,讓他感覺頭頂的帽子更綠了。
“五弟,冷靜!”蔡絛握住他的手。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點挫折算得了什麼?”
蔡鞗笑得比哭還難看,兄長這是石頭沒落在他身上不覺得疼!
好在他識大體,沒有在這時候發火。
眾人議論紛紛。
趙福金再次驚呼:“父皇,您看……”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場中那道白色身影上,分明是西門慶從黑隊隊員腳下搶過皮球,一馬當先在草場上馳騁,黑隊隊員腳下無球也沒法追上他,目送西門慶抵達球門前。
緊接著。
西門慶腳下調整皮球的角度,一記抽射!
砰!
皮球在空氣中劃過優美的弧線,以非常刁鑽的角度落網!
門將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隻能目送皮球落網。
“好!”趙楷大聲喝彩。
趙福金雙眸放光,一個勁鼓掌叫好,還說西門慶這一腳有父皇年輕時的風采。
其餘人也都紛紛讚賞西門慶的球技過人。
包括高俅。
趙佶微微頷首。
西門慶在這批球員之中,確實稱得上鶴立雞群。
更重要的是,西門慶展現的一些技巧,是他之前沒有見過的。
也讓他起了惜才之心。
“這個人確實不錯,待會重重有賞。”趙佶很高興。
趙福金一時嘴快,直接說道:“他要是知道父皇重重有賞,一定會很高興吧?”
趙佶倒沒覺得這番話有什麼問題,因而沒有細想。
反倒是一些知道內情的大臣麵露古怪,看了眼趙福金,又看向蔡鞗。
蔡鞗七竅生煙,差點當場離席。
“老五,你耍什麼脾氣,知不知道官家還在這兒呢?”蔡攸低喝。
蔡鞗咬牙道:“我自有分寸!”
而後他再次看向場中的西門慶,幾乎咬碎後槽牙,怎麼看西門慶就怎麼不順眼。
這時。
趙楷忽然開口:“蔡鞗,你的表情看起來不太服氣?”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蔡鞗身上。
蔡鞗起初愕然。
後來又覺得,嘉王在給他機會出氣。
於是他起身,朝趙楷和趙佶行禮之後,幽幽說道:“要我說,西門慶不過是沾了別的隊員不會耍球的光罷了。我雖不才,但也擅長蹴鞠,自信實力應該在西門慶之上!”
說罷。
他偷偷瞄了眼趙福金。
感受到趙福金投來目光,蔡鞗心中大喜,腰杆挺得更直了。
“是嗎,那你上去替換一名黑隊隊員,跟西門慶比一比?”趙福金開口,純粹看熱鬨不嫌事大。
蔡鞗等的就是這句話,“還請陛下恩準!”
趙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於是欣然應允,讓蔡鞗與西門慶同台競技。
有火藥味才有意思。
“奇怪了,這蔡五郎平日裡和和氣氣,怎麼今日發了這麼大的脾氣?”趙佶麵露狐疑之色。
高俅當然知道內情,但他不能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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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說道:“畢竟是少年心性,爭強好勝是正常的。”
趙佶笑道:“原來如此……”
場中。
西門慶剛進球,轉頭就看見換上黑隊服的蔡鞗走上來。
他看見了一雙充滿怨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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