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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慶順勢將其摟入懷中。
李瓶兒僅僅掙紮了會兒，就順從了西門慶，任由西門慶把玩她白皙的手掌。
“怪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但你在我心裡，絕對有一席之地。”西門慶當場發誓，被李瓶兒攔下，嗔道：“好啦好啦！人家又不是真心怪你，你要是當著我的麵發毒誓，我豈不成壞女人了？”
二人相視而笑。
李瓶兒主動提起宮中的情況。
當然。
這些事，都是她從別人口中打聽得來，不一定為真。
茂德帝姬近況尚可，並沒有做出絕食之類的激進舉措，相反每日都在深宮之中習女紅，像是在為出嫁做準備。
總體而言，風平浪靜。
說著說著。
李瓶兒偷偷瞄了眼西門慶。
隻見西門慶表情平靜，看不見半分神色波動。
“看樣子帝姬並沒有對你很死心塌地呢，還在為出嫁做準備，難道你一點都不傷心？”李瓶兒看熱鬨不嫌事大，西門慶搖頭道：“你不懂她，她的心裡隻有我，再容不下別人。”
李瓶兒瞪大了眼睛：“你怎這般自戀？”
西門慶溫和笑道：“正如你心裡隻有我一樣，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李瓶兒臉蛋瞬間悄紅，輕哼了聲：“胡說八道，若是讓我家那位聽見，非要把你閹了送入宮不可！”
“你舍得？”西門慶反問。
李瓶兒把腦袋埋進西門慶胸膛，“我才不要你當太監，多沒勁！”
“但我不明白，帝姬明明心裡有你，為何不乾脆絕食明誌，讓官家改口取消她與蔡五郎的婚約？”
西門慶歎了口氣，“有些事不是抗爭了就會換來妥協，更多時候會變本加厲，我猜她正是明白了這點才會這麼順從。”
李瓶兒似懂非懂。
而後她又勸西門慶別輕舉妄動，因為梁師成跟她透露過官家十分看重這樁婚事，不希望有任何差池。
如果西門慶敢攪黃，恐怕會引來災禍。
西門慶沒說話。
更沒保證不會插手這件事。
李瓶兒心中一沉。
“所以……”
“你還是打算試一試，對麼？”
“是！”在這點上，西門慶不屑隱瞞，也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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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瓶兒倒抽了口涼氣，“你瘋啦！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西門慶垂眸看著李瓶兒靈動的雙眸，一字一句說道：“我想，如果那個人是你，我也會這麼做。”
李瓶兒雙眸之中的瞳仁微微顫抖。
對她而言。
這句話勝過任何表白。
幾乎隻是瞬間，李瓶兒就做出了決定，“我會幫你，儘我所能！”
西門慶抬手，撫摸著李瓶兒的三千青絲：“你且靜觀其變，若有需要我再向你求助，可好？”
“為何？”李瓶兒挑眉。
“我堂堂七尺男兒，若連這些事都需要娘子幫忙，豈不窩囊？”西門慶笑著說。
李瓶兒嘟囔：“那你為何不直接把話說死？”
西門慶語氣輕鬆，“給自己留退路，是對身邊人的負責。”
“哼！你倒是油嘴滑舌！”李瓶兒輕哼。
西門慶再次握住她的盈盈細腰，李瓶兒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哼了聲讓西門慶別亂動。
“不讓動？”
“那你為何這麼主動？”
“別薅我頭發！疼！”
“別說話！繼續……”
“嗯……”
二人共同探討了人生的意義，但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李瓶兒回去之後，還要麵對梁師成，要是被看出點什麼就完蛋了。
一番折騰過後，二人才休止。
西門慶取來銅鏡為李瓶兒梳妝打扮。
通過銅鏡。
李瓶兒看見了鏡子裡亂糟糟的兩道人影，發髻散落跟披頭散發的鬼似的，讓她忍不住笑出聲。
“噗——”
“你不覺得咱倆很放肆、好笑麼？”
西門慶細心捋好李瓶兒的碎發，滿臉寵溺笑道：“和你在一起的時光總是快樂的，談何好笑？”
“切！我才不信呢！你就是圖我身子！”李瓶兒笑罵。
西門慶反問：“難道你就不圖我身子？”
李瓶兒，“就圖！就圖！”
二人嬉笑成一團。
窗紙上樹影斑駁，燥熱的陽光已變得溫和。
一刻鐘後。
李瓶兒梳妝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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