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感覺自己對小學生的零花錢可能有些誤解，再加上用了紅包的操作……
「你不會把之前的壓歲錢都拿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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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書瑤眼神直勾勾就對了上去，「咋了？」
「沒必要啊。」
「不是你說的閒錢嗎？」
「是。」
「這些就是閒錢了。」
「你還有多少錢？」
何書瑤看起來沒料到李昭會這麼反問，一下子變得支支吾吾。
「我……我也沒算，我留了幾百塊給媽媽買禮物，零錢沒有拿給你，百元大鈔就先給你了。」
事已至此，再推辭反而辜負她的信任。
「那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嗯？」
何書瑤很疑惑，為什麼是借錢的管債主說要答應他一件事？
連吃帶拿嗎？
「兩個月後的翻倍，一萬兩千塊，你一分都不能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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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書瑤愣了一下，隨後突然蹙了眉，似乎有一股氣不知道往哪泄，快步走到樹池又繞著走了一圈，越走越快，越走腳步越重。
最後「噠噠」在李昭麵前剁了兩下腳。
「怎麼了這是？」
「我不知道，就是聽你這句話，有點不舒服。」
李昭懵了，「這話有什麼好不舒服的？」
「就是覺得，你有一種自顧自想要把帳算清楚的感覺，欠我人情就這麼不好受嗎？」
小女娃聰慧的呀。
這就是李昭的舒適區了，「性質不一樣，書瑤。你借我錢，是無中生有，是救急，是基礎。我回頭給你錢，隻是一種獎勵而已。不管我給你多少，這個幫我的人情始終在，我會一直記得。」
「……說話一套一套的。」
「別想太多了，這是你應得的。算我給你的壓歲錢。」
何書瑤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長馬尾一晃一晃的：
「什麼壓歲錢，你又不是我長輩。」
「怎麼不是了，書瑤小朋友？」
「你！」何書瑤又是一跺腳，臉上卻沒忍住笑了一下。
逗逗她，其實挺好玩的。
兩人往回走的路上，何書瑤突然問道：「李昭，為什麼不能用紅包包啊？因為我不是你媽媽嗎？」
什麼雷霆提問方式啊少女？
「紅包太顯眼，明擺著裡邊是錢。也就是咱們找了個沒人的時候，要是有人，不是告訴他們你在給我錢嗎？」
雖然何書瑤其實沒聽明白，但從李昭的語氣裡，她感覺這似乎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應該怎麼辦？」
「用信封。」李昭說道，「信封裡裝的東西通常是書信、文字資料，哪怕你在班裡直接交給我了，別人也不好說裡邊是什麼。」
「居然還能用信封裝錢，你怎麼知道的？」
這是成年世界的無趣規則。
「看小說寫過。」
又走了兩步，何書瑤突然停下腳步，恍然大悟的神情裡還帶有一絲緊張。
「怎麼了？」
「我……我爸經常收到信封，我還以為他是有筆友什麼的，難道……」
咳！
李昭心裡猛然咳了一聲。
「書瑤，信封可以裝錢，不代表信封隻能裝錢……」
「噢對對對，是我一下子沒腦子了。」
從前世來看，何書瑤的這個局長爸爸應該沒啥問題，能在省城建設係統一把手的位置安然退休，說一聲坐得端行得正應該是沒毛病的。
回教室把紅包塞到書包裡，讓何書瑤幫忙盯著，李昭就小跑著去找黃可雲。
黃可雲正伸著懶腰，看到李昭出現立即端正了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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