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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鬨鐘聲響起。
林海藍習慣性地尋找床頭的鬨鐘試圖關掉,手卻劃拉到了什麼溫暖又軟綿綿的東西。她睜開惺忪睡眼,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手碰到的是韓理的臉!他此時躺在地板上,一本書扣在胸口。
“啊——”林海藍一個激靈,徹底清醒。
“早啊……”韓理慢吞吞爬起來,“昨晚不是說休息10分鐘嗎?怎麼睡到現在了?”
韓櫻打開臥室門,饒有興趣打量兩人,不緊不慢道:“還有15分鐘就6點半了。”
林海藍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奔出門去。等她火急火燎騎車到校,已經6點40分。原本這個時間點段主任應該站在校門口預備抓遲到學生了,可今天學校門口一個老師都沒有,安靜得像假期。
走進校園,隻見一個老婦正拉著黑白橫幅痛哭哀嚎,還有個老漢蹲在火盆邊燒紙啜泣,引得路過學生紛紛側目。
老師們試圖上前拉起老人卻被他們狠狠推開。於是,人們隻能圍在三人5米外束手無策。
“琪琪不可能自殺!她學習好,長得也漂亮,肯定被,被……推下去的!”老婦人跪在地上哭喊,“沒天理啊……”
哭聲哀慟,撕心裂肺,就連快要遲到的林海藍都停下腳步,心中一陣悲憫。
這時,楊鑫路過,瞥了一眼駐足地林海藍,故意拉住她大聲喊道:“林海藍啊,老師又把你叫來問話了?那天你在天台究竟看沒看見什麼啊?”
那老人一驚,衝出老師們的“包圍圈”,徑自撲向了林海藍。她還沒明白發生什麼,就被緊緊揪住了衣領。
“你,你就是……那個當時在天台的!”老人瞪紅了眼,“琪琪是自己跳下去的?還是有人推她?”
“不不知……”林海藍快被嚇哭了。
“說!快說啊!”老人手勁越來越大,攥得林海藍喘不過氣。
突然,一雙大手掰開了老人的手臂,輕而易舉將林海藍拎到一邊。林海藍驚魂甫定,長舒一口氣,仰頭發現是那個刑偵隊的高大黑衣男人。
“您冷靜一點,說了會給您查清楚。”李宗剛隊長回頭瞥了一眼林海藍,扶著老人走遠了一點,耳語道,“屍檢那個情況,我們覺得是不正常,不過……”
很快,操場上的學生被疏散回班。刑警們在校長和段主任陪同下又去通往天台的必經路查了一圈。末了,李宗剛停在最高層樓道儘頭,指著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道:“這裡有攝像頭對嗎?”
段主任一拍腦袋,道:“哎呀,對!這個是查學生早戀幽會的,新裝的。前兩天咋就忘了呢!還是您明智……”
錄像很快被調出,李宗剛盯著屏幕卻皺起了眉:7點30分,韓理慢悠悠爬上梯子。7點50分,林海藍分明拉著一個女孩一起上了天台!而8點10分,趙子琪衝上了天台,在此之前沒人下來。
“這女孩是誰?”
段主任看了半天,一點印象也沒有,她太普通了,就像一粒塵埃在天際間漂浮。校長皺眉瞪著她,輕咳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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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海藍一起……應該是7班的吧?”段主任訕笑。
大部隊立刻下樓直奔7班門口。雖然是自習課,班裡風平浪靜,但是學生們心都飄了,知道段主任帶警察站在門外,立刻豎起耳朵。由於7班在陽麵,許多學生看到了趙子琪從窗外迅速墜落,製造了豐富八卦談資。
李宗剛透過門鏡掃視整個班級,道:“坐在最後排,中間偏北方向,那個大個子旁邊的小女孩……叫她出來。”
段主任氣急敗壞卻還要陪著笑,原本她每天兢兢業業將天台全部巡查一遍,結果竟發生了這種重大事件。她瞄了眼花名冊上的名字,道:“梁笑笑,出來一下。”儘管已經努力壓抑,微顫的低音還是出賣了她的憤怒。
梁笑笑一愣,隻覺得脊背冒涼氣。旁邊,王佳玉捂著鼻子,用看瘟神一樣的目光送她走出教室。她不敢回頭,感覺同學們的目光像利劍一樣刺穿了後背。
“你當時在天台上,有沒有看到什麼異常情況?”李宗剛道。
“我,我……看……”梁笑笑花了10分鐘,終於解釋清楚。李宗剛又來回問了幾個問題,確定梁笑笑和趙子琪一點關聯也沒有,便跟著校長去辦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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