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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子琪有男朋友，而且屍檢發現她處女膜破裂了！這消息勁爆吧？估計被拋棄了，一時間想不開。”李雪轉著筆。
林海藍一驚，大腦飛速運轉，呆呆不說話。
李雪以為嚇到了她，得意洋洋道：“我觀察啊，現在爸爸他們應該在找那個男生。不論是自殺還是被推下去肯定都和那男的有關……”
晚上放學，林海藍直奔韓理家，第一時間告訴他這個消息。。
“接下來我們要找到那個男生，再找機會讓大家認清他的真麵目，這樣我們三個就不會被……”林海藍自信滿滿滔滔不絕，突然發現韓理臉色蒼白，“你不舒服嗎？”
韓理一怔，肩膀劇烈抖動了下，深吸一口氣，道：“別摻和這件事了。”
“為，為什麼？就快成功……”
“再摻和下去對你們沒好處！”韓理眉頭緊鎖，像懸了一根針。
說罷，他推說自己累了，早早結束了晚間補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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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藍越來越覺得韓理是個謎。有時候他陽光開朗，驅散了她心頭的陰霾，有時候他又突然沉默，像變了一個人，似乎在隱瞞著什麼。難道……他並非和她們一樣對趙子琪背後的故事一無所知？
——
第二天早上剛跑完操，段主任突然拿起話筒要開晨會。學生們列隊站在主席台下，一個個汗流浹背卻站得筆直，大氣也不敢出。
“學校最近出了點事，已經處理妥當，如果有人再造謠瞎傳，就直接開回家！有些人有點飄，自以為是，是不是覺得能考上華大了？還有些人，自己不學習，墮落，還要拉著別人……我就不點名了，自己心裡清楚……”
太陽升起來，曬得林海藍耳根紅紅的。她微微縮著肩膀，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過主席台上老師們的目光。段主任身邊，林紅雲抱著手臂一臉嚴肅。今天，林紅雲卸下照顧姥爺的重擔，重新回校以百倍精力工作以及監視林海藍。
“現在開始檢查發型！”段主任撂下這句話便帶著李老師和各班班主任走下主席台。
這句話像炸彈一樣在學生方陣中爆炸，可是沒有人敢吱聲，都用意念催眠自己不會被注意到。
終於，段主任和林紅雲走到了七班隊伍中，挨個打量著學生，尤其是女生。頭發隻有一種標準：不能超過發際線，不能蓋耳朵，不能蓋眉毛。全班隻有韓櫻被允許留長發，因為她要參加藝考。
“你，抬頭！”段主任喝道。
梁笑笑顫抖著揚起臉，長長的劉海沒來得及撥到一側，垂下來將眼睛擋得嚴嚴實實。
林紅雲皺起了眉，轉頭看看段主任，訕笑：“她這劉海兒往邊上一扒拉就算合格了吧……”
“不行，邋裡邋遢的，一點一中的精神氣都沒有！”
發型不合格的學生被拉到主席台上站成一排，像是對外展示的小醜，或者“殺雞儆猴”的雞。林海藍無奈地發現自己最好的兩個朋友都在其中。
發表過一番訓話，段主任和李老師拿出剪刀，分別剪女生和男生的頭發。他們才不管少年們對美的脆弱自尊，隻是嚴格剪掉超過規定界限的頭發。
梁笑笑一直垂著頭，默默聽著耳邊“哢嚓哢嚓”聲，看著頭發簌簌掉落。
不悲不喜，隻有麻木。
沒有人問她為什麼會留那麼長的劉海兒，其實很簡單，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眼睛。她害怕那些目光，表麵上天真無邪實際上或冷漠或凶殘。
“反了你……給我！”
突然，剪發隊伍裡起了騷動。被太陽曬得昏昏欲睡的學生們紛紛伸長脖子看去，隻見韓理奪了李老師的剪刀高舉過頭頂。李老師就算踮起腳也夠不到，滑稽得很。
“剪頭發有什麼用？”韓理反問。
李老師惱羞成怒，吼道：“是學生就得有學生樣子，你瞧瞧你那流裡流氣的模樣，心思都不在學習上，難怪排名倒數！”
“也就是說隻要我成績好了，就無所謂頭發長度？”韓理也不氣惱。
“你……”李老師一時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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