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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像……是血跡！”王斌顫聲道。
眾刑警立刻折返，跟隨王斌跑進地下室洗手間。
“就在這裡。”王斌指著水龍頭與牆壁縫隙裡的零星小黑點說道。如果不仔細觀察，很容易將黑點和周邊灰塵汙漬混為一談。
“確實像血跡……”林海藍看了又看。
“是又怎麼樣？”王菁瞥了一眼輕鬆回答，“徐總喜歡玩一些刺激的遊戲，搞不好就會弄傷人家。有一次一姑娘還骨折了，賠了好幾萬。”
作為大齡剩女，林海藍聽得麵紅耳赤，道：“可是如你所說，血跡應該出現在二樓，不應該出現在地下室的洗手間！”
“嗬嗬，徐總哪裡都去，這裡是另一個遊戲風格，叫做……”王菁順手打開洗手間壁櫥，“監牢。”
眾人向壁櫥望過去，竟發現裡麵整齊排列著各種工具，有繩索、手銬、棍子……儼然一個嚴刑拷打監牢。
“放心吧，這就是玩具。”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王菁曖昧一笑，順手拿起手銬輕輕一掰，“看啊，斷了，塑料的。在這兒就是玩的開心，沒人想搞出人命。你們多慮了。”
石泉一一檢查過後，道：“提取血跡樣本，和徐浩然的樣本對比。回頭帶試劑來全麵檢測。”。
次日，案情分析例會，石泉提出了新的調查方向：
“從目前掌握的線索看，徐浩然案的嫌疑人定性又有新的方向。之前我們認定的妻子韓櫻及其情人這條線需要繼續跟進。韓櫻存在動機！徐浩天、張海目前有會所錄像作為不在場證明，但依然需要鑒定錄像真偽以及時間是否造假。王菁的不在場證明確鑿，有監控證明……”
“石隊，會不會徐浩然是在會所遇害，然後被搬運到住處偽裝現場！”王斌站起來，情緒有些激動，“徐浩天和張海確實不在徐浩然家，可是他們可以在會所裡作案。那洗手間的血跡，很可能是那天留下的！”
“小王，華業也算是高檔小區，24小時有保安巡邏。搬運屍體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逃過保安的眼睛？”林大勇道。
“如，如果他們把屍體塞進行李箱？或者……汽車後備箱？”
“嗬嗬，孩子，你看的恐怖小說太多了！且不說以徐浩然180身高根本塞不進去行李箱，就算塞進去了，要麼需要分屍，要麼屍體會明顯骨折。汽車後備箱倒是有可能，不過我們檢查過那輛商務車，沒發現證據。就算，屍體真能運到徐浩然家門口，可你忘了，大門鎖沒被破壞，是正常開啟的。徐浩天和張海怎麼可能知道徐浩然家的密碼呢？”林大勇道。
這時，辛梓辰從門口探出頭來，道：“實驗室那邊來信了，血跡不是徐浩然的，和張海、徐浩天、王菁對比過，也都不是。”
石泉點點頭，道：“和我想的差不多。徐浩然在會所死亡可能性不大。所以，新的一條線重點查徐浩然公司曾招錄的女演員及其家屬。她們很可能對徐浩然施展報複行動。不過……這條線不太容易，因為我昨晚查了各街鄉所檔案，還沒有女性針對此事報警。小林，你和IT部魏尋聯係一下，查出浩然傳媒應聘人員信息進行篩選……小林？”
一直沉默的林海藍一怔，回過神來，道：“石隊，我，我還有個想法……”
“什麼？”
林海藍咬了咬唇，終於鼓起勇氣講出了徐浩然案和10年前韓理案的關聯，以及韓理當時在操場對她說的那番話。
“我認為韓理是被冰物語組織援交、侵犯趙子琪的人殺害的，可能因為他是知情者，對那人產生了威脅。那人可以自己出手，也可能雇傭了殺手。從最近的調查我們可以知道，徐浩然涉嫌潛規則來麵試的女演員，存在道德問題。我猜測，他很可能是10年前侵犯女學生的組織一員。同時，援交組織裡還有徐浩天和其餘店員、社會人員。本案很可能是他們之間起了內訌，或者因為公司股權糾紛，或者和浩然傳媒隱藏會所有關。當年的殺手再度出手殺害徐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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