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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哪位警官找我？”一個女人推開警局玻璃門，她留著波浪長發，畫著濃妝，身著吊帶上衣，露出瘦削白皙的鎖骨和肩頸。
“請，請進……”王斌紅著臉帶她走進接待室，麵對林海藍一時間結巴起來，“這，這……這就是刑警林海藍。”
“你好啊，我是溫曉梅。”女人嗓音聽起來像是粗糲的沙子摩擦著咽喉，和麵容大相徑庭。
林海藍抬起頭，看見一張畫著甜美妝容卻清冷疏離的臉，尤其是她那雙眼睛，有令她看到同類的錯覺——深邃、迷離、憂鬱。令她略微震驚的是，她比身份證照片漂亮得太多，也許是化了妝的緣故。
她拉開椅子示意溫曉梅坐下，依次核實了她與彭宇涵的關係，以及1月4日、5日他們的動向。溫曉梅十分配合，所說與彭宇涵的陳述相符，同時提供了手機裡電影購票記錄還有就餐照片。
“還有一個問題。”林海藍直視著她的眼睛，“通過彭宇涵我了解到您曾在浩然傳媒工作。您的學曆是高中，為什麼能在總裁辦就職？我看過招聘公告，學曆至少要大專以上。”
“嗨！你就直接問我……是不是和徐浩然有一腿吧？”溫曉梅輕笑一聲，目光與她相撞。
林海藍一愣，從未見過有人在警局做筆錄的時候如此隨意，就像和老朋友聊天。她輕咳兩聲，道：“我懷疑你和徐浩然有不正當關係，需要你如實說明。”
溫曉梅身子向前探出，距離林海藍差不多隻有5公分。她眯起眼，道：“我去浩然傳媒試鏡，結果被徐浩然騙到一個別墅裡侵害。但為了獲得工作和賺錢機會，我留在了浩然傳媒。10月的集團酒會上，我與彭宇涵相遇。他可以救我脫離苦海，所以就毅然決然辭職和他在一起了。從那時候開始，我和徐浩然就不再聯係。我也是受害者，現在想過安穩生活，所以對彭宇涵隱瞞了這些事，希望警方看在我配合調查的份上尊重我的隱私！”
“這你放心。”林海藍被她盯得一陣發冷，隻得拉開椅子向後挪了挪，“你和韓櫻究竟怎麼認識的？巧合太多就是刻意為之！”
“韓櫻喜歡去浩然傳媒附近的奢品百貨逛，我下了班也會去那裡逛，我們年齡相仿，認識也不足為奇。說實話，直到徐浩然去世，我才知道他們是一家。之前，韓櫻隻和我說她丈夫在海外工作。再說了，就算我想刻意接近也得認識她呀。她從不拋頭露麵，就算公司宣傳片、照片裡有她，可你覺得她現在的樣子和宣傳片裡的相似嗎？”溫曉梅說得誠懇，眼神也無閃躲。
回想起韓櫻浮腫憔悴的臉，再對比一下浩然傳媒早起宣傳片裡剪輯的她與徐浩然婚禮現場畫麵，還有基金會牆壁上那張慈善晚宴照片角落陰影裡的臉，林海藍隻得暫時接受了她的說法。
這時，門口王斌探出頭，道：“海藍姐，4點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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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極力克製，還是能看出他滿是興奮激動。林海藍知道一定是石隊依照她彙報的線索查出了什麼，於是轉頭對溫曉梅道：“您可以回去了，但請與我保持聯絡，日後有需要還請您配合出庭作證。”
“沒問題。”溫曉梅抿嘴一笑，露出兩個酒窩。
林海藍一邊整理筆錄，一邊匆匆與她道別。就在她即將跨過門檻的時候，林海藍突然叫了一聲：“溫曉梅！”
溫曉梅一愣，緩緩回過頭。
林海藍低頭看了看溫曉梅的身份證複印件，又抬頭看了看她，道：“冒昧問一句，您是不是整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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