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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裡光線昏暗，陰溝散發著嘔吐物的惡臭。路邊，一棵大槐樹邊戳著個燈牌，上麵用紅綠色霓虹燈拚出幾個歪歪扭扭的字——“起點酒吧”。
推門而入，林海藍被一股濃烈煙味熏的睜不開眼，耳畔回蕩著快節奏DJ舞曲，一波波音浪摻雜熙熙攘攘叫罵聲。定睛一看，各個小桌邊都擠滿了人，大都是一邊喝酒一邊賭錢。
“這是明目張膽的聚眾賭博……”林海藍對石泉耳語。
“還不到時候，等事辦完，一鍋端。”石泉微微點頭，臉上表情淡然，步伐沉穩。
兩人都在照片和監控錄像上看過李三木的形象，依照工作經驗，完全可以從混亂人群中揪出他。可是，今天卻晃晃蕩蕩繞了半天也沒看出一個相似的人。
“是不是他還沒到？”林海藍輕聲道。
石泉微微點頭，坐在角落裡一個空位子，目光掃視整個酒吧，將所有座位儘收眼底。
“大哥，您來點什麼？”服務生遞來菜單，上麵羅列著許多名字花裡胡哨的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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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泉點了一紮啤酒，道：“小夥子，打聽個人，李三木你聽過嗎？”
“當然知道了，我們這裡常客，一點點一排酒，哐哐都喝了！我們這兒管他叫酒桶子。他人不錯啊，和人玩錢從不打架，輸了就拿錢，也不賒賬……難道他欠您的錢？”服務生道。
“不，我隻是對他人感興趣，聽說他以前老板去世了，現在沒事做。我有個好差事想問問他來不來？”石泉道。
“這……顧客隱私我可不知道。尤其酒桶子那種人，一腳踹不出個屁，哈哈！”服務生笑道。
這時候，一個光頭留著絡腮胡的老頭晃晃悠悠走過來，徑自坐在林海藍身邊空位上，往桌子上撂下一瓶洋酒，眼珠直勾勾盯著她裸露的脖頸，色眯眯道：“小姑娘，我知道李三木在哪！跟我喝一杯，我就告訴你們……”
林海藍差點被他身上的酒氣熏得咳嗽，剛要開口，就見石泉拉開椅子擋住了老頭，道：“我陪你喝三杯，行不行？”
“是爺們兒的話……得五杯。”老頭伸出一隻手在石泉麵前晃了晃。
“成！”
五杯酒下肚，石泉一張黑臉隻是微微泛紅，不論聲音抑或動作都與之前無異。林海藍暗暗佩服之餘，也感謝他擋住了原本她該承擔的痛苦。
老頭盯著石泉，微微一笑，皺紋蕩漾開來。一瞬間，林海藍感覺他其實並沒有醉。
“李三木和我喝過酒……因為年前腿傷了，這半年來這兒很少了，都是在家養著。那家夥不想讓人看出他瘸了，所以不愛露麵。”老人道。
聽說李三木腿受過傷，更印證了徐浩然案發時候華業小區保安接觸過的那個嫌疑人跛行特征，林海藍和石泉都微微睜大了眼睛。
“他住在哪？您知道嗎？”石泉道。
“聽他說過一次，就在這附近的高層……因為離得近才常來這家酒吧喝酒打牌。”老人道。
“多謝……”石泉沉吟片刻，將杯子中的酒一口喝乾。
又等了些許時候，眼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11點，估計李三木是不會來了，石泉與林海藍出了酒吧。兩人鑽進車子，將酒吧內情報與魏尋交換。
“鼓樓有高層？”林海藍站在巷口，目光掃視一圈，隻能看到低矮的平房、商場還有嵩昭一中的教學樓。
“有一處……”魏尋指著鼓樓商廈邊一棟貼滿玻璃的大廈，“這棟樓是去年交房的，名義是商用，需要注冊公司購買，但很多人會注冊個空殼公司買來自住！”
“去看看，留王斌、小宋守酒吧。看那大爺的樣子不像是胡說八道。”石泉發動了汽車。
——
玻璃樓裡，物業經理拿出一遝住戶登記信息。林海藍翻閱著，突然驚叫：“4層403！登記注冊單位是……欣然環保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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