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這種小作坊，賺點錢不容易。要知道，有些人怕泄露隱私所以不願意提供證件，我們也不敢強求。”
“那總有整容之前的照片吧？”林海藍皺起眉。
“電腦裡的照片我都刪掉了！客人很重視隱私，結賬的時候要求刪除。我隻能跟你大致描述一下那個女人，臉扁平，鼻子塌，眼睛細小……”院長道。
“您描述的也太範範了！”林海藍敲了敲桌子，突然眼睛一亮，拽住魏尋的胳膊，“你能把刪除的數據恢複嗎？”
望著一臉期待的林海藍，魏尋歎了口氣，苦笑道：“我試試吧。”
不知道為什麼，林海藍總覺得魏尋似乎不太想讓她查出那個冒充者的身份，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其實，這樣的操作對於魏尋這種網絡技術人員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他很快便恢複了去年春天在這台電腦上刪除的所有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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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就是她。”老板不情願地指著照片上穿著墨綠色針織衫的女人。
那女人長發紮在腦後，劉海也束了起來，露出一張瘦削蒼白的臉頰，那是一種極具病態的白……
隻看一眼，林海藍就如遭電擊，握著魏尋的手緩緩鬆開，仿若一瞬間丟了魂魄。那張臉，縱然因歲月的堆積變得成熟，可那清冷的神情、緊抿的薄唇、散亂眉間的點點哀怨，還是一點沒變！
“海藍……你還好嗎？”魏尋小心翼翼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海藍什麼也沒說，機械地向院長道謝，拿著打印出的照片和整容記錄單走出了醫院。她一直走，一直走……可根本不知道走向哪裡。一抬頭，才發現已置身於一個僻靜無人的小胡同。
她一轉身，見魏尋一直跟在身後，臉上滿是悲憫之色。
“這不可能！不會的……一定是搞錯了，或者……是不是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說呢？魏尋……”她喃喃說著，心臟一陣抽痛，卻流不出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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