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歎了口氣,後宮之中,聖心就是立身的資本,哪個女人肯甘心將自己置於無寵的境地。但她又有什麼資格喟歎馮昭儀的命運?她又比馮昭儀強到哪裡去?
馮昭儀拘在宮裡,她拘在魏王府中,都是依靠男人的喜愛來過日子罷了。“咱們睡吧。”她同樂溫說,聲音裡含了一絲自己都未能察覺的失望。
尾
天高雲闊,逶迤的車隊行在一望無垠的原野上。
最中間的那輛寬敞馬車內,顧遲遲同魏王相對而坐,旁邊還坐了顧遲遲的陪嫁侍女滄海,滄海乃是顧家的下人。至於桃實,顧遲遲履行了自己的諾言,在南下的路上就以金銀相送,還她自由。
她側支著額,撩起簾來向外看去,廣袤天空上,大雁正振翅南飛。顧遲遲收回視線來,她的夫君,今朝的魏王正低首瞧著膝上展開的坤輿圖,左手的手指甚至在無意識地敲打著。
顧遲遲又想起了皇後姨母的話,若想得到安寧與快樂,便永遠不要去深究是誰用情信構陷的她。
她的目光長長久久地望著魏王,保養得當的指甲在袖中掙得一片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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