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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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愛你，喬軟……”
他再一次重複，聲音被風吹散。
喬軟忽然發現此刻的動作，她壓在他的身上，一手去搶他手裡的筆記本，而他一手舉著筆記本一手正好扣在她的腰間。
空氣和動作都僵了幾秒。
喬軟眼底忽然恢複清明。
“可我不愛你了。”她冷漠又決然地說。
放棄了搶回筆記本，她就要從他身上離開。
裴庭舟卻倏然收緊扣在她腰間的手腕上的力道。
喬軟猝不及防地再一次跌入他的懷中。
兩人四目對視。
裴庭舟忽然忍不住抬起下巴來吻她。
被喬軟下意識地撇開臉避了過去。
“裴庭舟，別這樣。”她輕聲說。
聲音裡沒有了之前的劍拔弩張，帶著一絲無力與疲憊。
這一次，裴庭舟沒有再繼續逼迫她。
他鬆開她。
將日記本收回。
看著她望向遠處海麵的背影，他也終是心平氣和地走到她的身邊，說：“軟軟，我們心平氣和地聊一聊……”
喬軟沒有說好，但是至少沒有拒絕。
裴庭舟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與她並肩而立，靜望著遠處的海。
天氣晴朗，萬裡碧空。
飛鳥尖叫掠過水麵飛上雲端。
海風吹得兩人的麵龐都有些淩亂。
許久，裴庭舟微微側頭，看向喬軟較好的側臉，認真地開口道：“我知道，如今我說什麼都於事無補。”
“是我從前愚笨，才被人蒙蔽了雙眼毀了我們最初的諾言，將你推遠。”
“可是軟軟，我還是想告訴你，過去的那些無視、遠離，從來都不是我的本心。故意和你劃清界限斬斷聯係的每一次我的心都在煎熬。”
“後來我才知道，那些年，我心底每一次壓下的情緒原來便是愛！”
“軟軟，我也愛你。”
他看著她冰冷的側臉，眸底有壓抑的情緒翻滾。
“我知道，如今說這一切都已經遲了。我不會再為自己辯解什麼？”
“隻是，如果時間可以倒流，這一次我一定不會那麼渾，一定會緊緊地抓住你的手，不讓你離開我。”
喬軟沒有回應他。
陽光下，遠處的海麵是一片金燦燦的波光粼粼。
“至於你和賀景笙……”
“你們，真的不合適。”
須臾，裴庭舟繼續開口。
似乎是因為聽到了賀景笙的名字，喬軟凝滯的目光微微晃動了一下。
像是被什麼擊中了心底的一層漣漪。
她緩緩轉過頭來，對上了裴庭舟認真、深邃的眼眸。
他說：“也許他是真的很愛你，也是真的想要與你在一起。”
畢竟這麼多年來的默默守護都不是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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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賀家，不會輕易同意一個離過婚，還帶著孩子的女人嫁進賀家。嫁給他們最看重的繼承人。”
“而且，離婚的對象還是一個圈子的裴家……”
其實這一點，喬軟也並不是沒有想過。
其實如今她對戀愛、結婚這件事並沒有太多的執念。
隻是賀景笙對她越好，她就無法對他的那些從未直白要求過的期待視而不見。
也會常常覺得抱歉。
她有自知之明，無論是她的身份、過往，她的確不足以配得上賀家的掌權人。
可是有時候，人的行為並不是完全就能被理智控製，常常會被各種複雜的情緒拖著向前走。
她拒絕過賀景笙的。
五年前拒絕過，五年裡也不止一次地說過。
可是他那樣驕傲的人，也有自己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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