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懷瑾連氣都不敢喘,站在那兒一動不敢動,生怕驚散了這縷殘魂。
“縱目墟地底下……藏著一座大型避難地宮。祠堂供桌下頭就是入口……轉中間那塊蠶叢先祖牌位,左三圈,右四圈……千萬不能記錯……左三,右四……”
“地宮能裝下全寨子的人……但要開門……必須用守瞳人的精血……滴在地宮核心陣眼上……才能解封……”
虛影開始劇烈晃動,越來越淡,越來越薄。蒼老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吃力,每吐一個字都在消耗最後的本源。
“冉嶙不是叛徒……他故意疏遠族人、接近反對派……都是裝的……他一直在查內奸……往後不管你在寨子裡看到啥子……都要信他!”
虛影像煙一樣不斷瓦解飄散,輪廓淡得快要看不見了。
竹懷瑾能清楚地感覺到,蒲澤留在世上的最後一點神魂,正在飛快消散,怎麼也留不住了。
“我還有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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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猛地顫了一下,拚儘最後的力氣,說出了埋藏千年最核心的秘密。
“以後你要是碰上一個叫景煥的人……替我轉告他兩個字——錦雉。說棋局到了,可以動身了……他自然明白。”
這句話說完的瞬間,半空裡所有朦朧的光轟然散儘,乾乾淨淨。
竹懷瑾下意識伸手去抓,想要留住那點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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