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陶醉，你是有什麼魔法嗎？”
“沒想到我這麼厲害吧？昨天聽你說她手機關機，又沒有出城，我猜她要麼就是出事了，要麼就是在躲什麼人。”
“什麼人？”
“我問你，根據你們調查，當時車上幾個人？”
“可能是三個人，也可能是兩個人。”
“聽你說，是李小滿幫丁垚拿到了設計初稿，凶手要麼是她，要麼就是咱們還沒掌握的第三個人。她在案發現場隻遺落了一根頭發，沒有任何血跡，說明她沒有受傷。她目睹了整個過程，卻沒有選擇報警，而是消失了。武俐，你說是因為什麼？”
“因為她就是凶手？或者她和凶手是一夥兒的？”武俐皺著眉，“可是她為什麼要殺丁垚呢？而且我們在火車站和汽車站都設了卡，她是從哪兒逃走的呢？”
“她還沒有逃走。”
“你說什麼？”
“我給她發了短信，說自己是私人偵探，出二十萬就幫她逃出城。她開機之後給我回了電話，說有話要和我說，就約了這裡見麵。”
武俐一拍大腿，“這是她家的附近，看來她一直躲在家裡啊，可是我晚上來過，她家根本沒亮燈。”
聽到這個消息，陶醉皺著眉，“不對啊，躲在家裡，卻不敢開燈；案子發生之後，卻不立刻逃走？這不像是凶手的正常反應啊，反而卻像是在躲什麼人……”
這個時候，陶醉的電話響起來，電話那頭一直沉默著。
“喂喂喂？”陶醉忍不住對著電話喊起來。
沉默了兩分鐘，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尖叫，“救我，救我，凶——啊！”電話掛斷了。
陶醉看著表，現在是八點二十，電話回撥過去，已經打不通了。陶醉臉色漸漸蒼白，“是李小滿，你說你知道她家的位置？走，咱們現在就去，我懷疑她遇到危險了！”
李小滿租住的是一個破舊小區，她住在三樓，聲控燈非常暗，樓道裡貼滿了疏通下水道、上門開鎖的小廣告。
陶醉借著手機的燈光照著路，武俐跟在他身後，握著槍。
“門沒鎖？”武俐驚訝地看著李小滿家的門，與上次來時不同，這個貼滿廣告的門開了一條縫，屋子外麵扔著一袋子撒了的垃圾，一片狼藉。
因為陶醉不是警察，武俐雖然害怕，但黑暗中，她拉著陶醉的胳膊向後拽，把手中的槍舉了起來就要破門。
陶醉卻不後退，他把武俐護在身後，輕輕拉開了那道門。
屋子裡一片漆黑，但月光透過窗子灑進屋，陶醉一眼就看到，在茶幾前麵的地板上，躺著一個人，眼睛直勾勾看著門外。
陶醉嚇了一跳，他趁著武俐還沒有進屋，用手背拍開了燈的開關。
躺在地上的女人穿著格子睡衣，她的胳膊和腿都完全伸展著成一個“大”字。在她胸口處，刀紮穿了睡衣，刀柄沒入衣服，格子睡衣染紅了一大片，人已經斷氣了。
屋子門口處堆滿了泡麵盒子和各種垃圾，除此之外，到處都被翻得亂七八糟。陶醉蹲下來，給死者輕輕合上了雙眼。
武俐看著門口的垃圾，她拿出電話，“難道是有人一直站在門外等她出來，在她開門倒垃圾的時候動了手？不管怎麼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總得通知吳隊一聲。”
吳銘來得很快，還帶來了法醫溫暖，他立即走到了武俐麵前，“小武，你沒事吧？”
見武俐沒有危險，轉過身狠狠瞪了陶醉一眼，“你不好好開你的酒館，總是跟我的案子瞎攪和什麼？我說沒說，讓你離我的隊員遠一點？”
陶醉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眼下人死了，他心裡也不好受，他第一次在吳銘麵前沉默了。
他打量著屋子，屋子裡似乎被人翻動過，但卻沒有提取到指紋，就連那把刀上也沒有，這動刀的人應該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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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跪在地麵上，她解開了死者睡衣的扣子，“屍體到現在還沒涼，也沒有明顯的僵硬，我估計她的死亡時間在一個小時之內。刀插入肺造成了內出血，死前她掙紮了一會兒。”
陶醉觀察了一下死者，轉身離開了。
武俐看過來，睡衣裡麵，死者穿的是一件粉色蕾絲花邊的文胸，已經被刀刺穿，血染紅了大半，忍不住說道：
“她應該是個愛美的人吧。可是她死前這個造型，有什麼深意呢？這個造型好像《達·芬奇密碼》小說裡出現的那個死法，是達·芬奇的畫，《維特魯威人》。”
吳銘撓撓頭，皺著眉，“你說的這個太小眾了，她的暗示應該比這個要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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