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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醫組的觀點一致。”
陸羽白出示了一組對比圖：“徐清風身高182cm，體重80公斤，從手部形態和力量來看，扼痕深且寬，指關節壓痕清晰，但死者頸部扼痕淺且窄。”
“通過三維激光掃描和力學模擬可見，扼痕壓力峰值僅為2.3千克每平方厘米，而徐清風的掐扼壓力至少在5以上。四指痕間距5.2cm，符合170cm左右的女性或是身材纖細、力氣偏小的男性的作案特征。”
“死者指縫內的皮膚組織，雖DNA與徐清風匹配，但驗出微量護手霜成分，死者不用護手霜。”
顧清回憶了一下他在徐清風家翻過的抽屜，點了點頭：“他倆都不用。”
陸羽白繼續道：“推測應該是凶手刻意將徐清風的皮膚組織蹭到死者指甲裡，且指紋壓力分布異常，非本人按壓。”
顧清用力按眉心：“徐清風排了。”
“別的呢？”
查了這麼久，現場證據那麼多指向性又那麼明顯，結果查來查去，嫌疑人就這麼給排了，說不泄氣是不可能的。
他勉強打起精神：“關州呢？那指痕把他也排了？”
“關州本身就是整容醫生，有腱鞘炎，使不上太大力。”陸羽白想了一下，“從掐痕的角度，不能完全確定。”
“但是可以給你一些其他方向。”
陸羽白看了鄭曉光一眼。
鄭曉光反應過來自己被無聲地點名了，有點懵：“我？現場帶回來的檢材太多了，還在查，我們物證這邊沒有新證據啊。”
“有的。”陸羽白在鄭曉光麵前的幾份報告裡，抽了一張出來，遞給顧清。
“現場采集到了精液。”
“沒有精子。”
顧清直接看的結論：“樣本還被汙染了，提取不到DNA。”
鄭曉光點頭：“是，所以覺得沒有價值，就沒報。”
確實沒什麼價值，沒有精子又提取不到DNA的精液，跟番茄醬沒什麼區別。
陸羽白搖頭：“關州有先天性無精症，他的精液中不含精子，而徐清風結紮了。”
“結紮？”
這案子太複雜，單明飛本來就覺得大腦被報紙和膠帶密不透風地包起來了，這會兒更尼瑪懵：“他不還跟陳玉嬌準備要孩子麼？”
主觀性的猜測或是由證據無法判斷的事情，陸羽白從來不會說，隻道：“我查到醫療記錄，徐清風是9年前6月做的精索結紮術，10月跟陳玉嬌結婚，且目前沒有嘗試複通過。”
“所以說兩個人的精液，都不含精子。”
顧清舌尖抵著腮幫子，幽幽道：“有點意思。”
“還有就是。”陸羽白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看向顧清，“通過屍溫、胃內容物和眼底凝血，陳玉嬌的死亡時間，可以精確在15分鐘之內。”
“厲害！”顧清馬上有了思路：“作案手法上走不通的話，那就隻能查作案時間了。”
他坐直身體，敲了敲桌子：“在陳玉嬌死亡時間段內，關州一直模糊自己的行蹤。查他當晚跟誰在一起，在乾啥，他說摟妹妹睡覺，那就看是哪家妹妹。帶回來分別錄口供，摳細節，隻要有一丁點不一樣就給他個妨害司法公正罪。”
“凶手偽造現場證據，明擺著栽贓徐清風，那就從他這邊入手。查他的社會關係，看有沒有跟人結仇。”
“雖然這一案徐清風暫時排了，但是也不能放過，這裡邊不見得沒有他的事。查查他一年前的案子，看他殺了誰。”
顧清視線落在白板上的“催老”和“凍齡”兩個關鍵詞上，想了一會兒才問陸羽白：“徐清風結紮了，還聲稱陳玉嬌是為了促懷孕吃藥導致的加速衰老。陸老師，如果不是促懷孕的藥，關州那些違法凍齡手段，會產生這種效果麼？”
“不會。”陸羽白給了明確的答案，“陳玉嬌不計後果瘋狂的‘凍齡’，應該是對‘催老’的補救。”
“所以。”顧清拍拍手，“都打起精神動起來！我要知道，一個女人，到底什麼原因要去‘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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