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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清把獎杯放回櫃子，突然問道：“這裡原來擺著什麼東西麼？看起來挺空的。”
“是幾張照片，我還有另外幾個小姐妹跟陳姐參加活動時候的合影，還有陳姐領獎的照片。”
應該是回憶起之前並肩奮鬥的日子，鐘芸情緒有些低沉：“徐總接手公司之後就拿走了，說是給陳姐沒事看看，留作紀念。”
顧清覺得哪怪怪的，還說不出來。
“你知道去年九月前後，徐清風跟誰接觸的比較多，有什麼仇家麼？”
“去年九月……”
鐘芸低頭想了一下，抿著唇眉頭微微蹙起，半晌才像是下定決心開口道：“是有個女人。”
“陳姐當時特別生氣，說徐總在外麵養了個情人，倆人因為這件事差點離婚。具體有沒有我們也不知道，但是過了不長時間，陳姐就說問題解決了，其中都是誤會，徐總對她是真心實意的。也就是那之後，陳姐就選擇回歸家庭，公司全都交給了徐總。”
問題解決了？還是解決了製造問題的人？
“那你知道那女人的情況麼？”
她搖頭：“不清楚，我沒見過。”
還有個問題，顧清一直沒想明白：“以你對陳玉嬌的了解，她如果吃催老藥，有可能會因為什麼？”
“陳姐自信開朗，人也樂觀，平時會化些淡妝，也會買一些比較貴的衣服，她說是為了尊重客戶和同事。但是平時不會很在意外表，她招員工也都是看個人能力。隻要想進步，她就願意給機會。”
劉暢把話在腦子裡過了三遍，才開口問她：“陳玉嬌43歲，但是徐清風隻有36歲，7歲的年齡差，她會不會受到一些影響，所以在身體上，做出一些改變？”
怕傷害陳玉嬌在鐘芸心裡的形象，他儘量表示得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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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整容麼？不會的。”鐘芸說得斬釘截鐵，“陳姐不依附男人，也不讚同女人憑借外表去取悅任何人。追陳姐的人裡，年紀更小的都有過，陳姐隻是單純的喜歡徐清風這個人，她從不在意年齡。何況催老藥——”
“我實在想不出她有什麼理由要吃那個。”
鐘芸咬著下唇，像是鼓足勇氣才問他們：“陳姐……她是變得很老了麼？你們上次就問過，這次又特意問，應該是改變很大吧，皺紋，老年斑，白頭發，還是——”
“沒有沒有。”劉暢趕緊擺手，打斷鐘芸的憑空猜測，“她後來又做了很多醫美項目，又年輕回來了。你別胡思亂想，我們一定會把案子破了的。”
手機收到消息，是陸羽白。
就倆字兒：回來。
顧清立馬起身告辭：“我們也問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先這樣。”
然後屈指彈了一下劉暢的後腦勺：“走。”
“陸老師找，必然是好消息。”
“我不確定是不是好消息，可能要你們自己判斷。”
陸羽白過於理性，能讓他牽動情緒的東西不多。
難得他對檢測結論不確定一次，顧清好奇得抓心撓肝。
“現場帶回來的塑料袋，其中一張沾了一根頭發。提取DNA後，數據庫裡沒有匹配到，但卻跟金學民案的三號無名屍塊完全一致。”
整個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顧清抹了把臉，罵了句國罵。
“你說誰？”單明飛徹底失去表情管理能力，尾音都喊劈了，“金學民案？三號？屍塊？”
“不是陸法醫，你確定屍塊還在你那櫃裡凍著呢是吧？”
劉暢撓頭：“我好像要長腦子了。上一案屍塊的頭發，出現在這一案的案發現場？不是鄭曉光不小心帶過去的吧？”
鄭曉光：“滾。”
唐奧低著頭，拿筆尖在本子上戳戳戳：“所以，是屍體殺了屍體。”
單明飛眉心緊鎖：“我雖然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我姥姥確實說過有這種事。一具帶煞的死物，被人借了怨氣，親手了結了另一具。”
他拿了個符紙壓在掌心，雙手合十舉在腦門前小聲叨念：“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受持萬遍，身有光明。晦氣全散晦氣全散……”
旁邊的唐奧輕輕拽他衣服：“單哥，還有沒了？也給我一張。”
顧清回憶了一下無名屍塊的情況，問陸羽白：“我記得那確實是個高墜傷吧？死亡時間在13-15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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