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乾得利索，永遠不如表現得辛苦

凡間山道上的泥土飛灰。

馬牧之抓起一把飛灰，熟練的往雲履上塗抹：“清泉兄，來，勻點，咱們下界尋塵靈草，輕輕鬆鬆便采齊了，可總不能纖塵不染、神清氣爽地回去複命吧？得把飛灰抹在腳上，弄出些風塵仆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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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讓侯大人親眼瞧見。”

“咱們為了替他辦差，頂著罡風，跋山涉水，可是吃儘了苦頭。”

陳微聽完，念頭通達。

天庭規矩，往往藏於微末之間。

辦差的過程重不重要？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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