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們站在原地,麵無表情。
沒有同情,沒有憐憫。
都靜靜著這底層小神仙,去證明一件根本沒仙家在乎的事。
直到最後一絲金光湮滅,文曲星才抬起眼皮,語氣輕描淡寫:“噢,真沒貪啊。”
陳微沒多說什麼,步到仙棺前,小心翼翼將散落的功德金粉,一點一點聚攏在掌心。
“李大人,你這又是何苦呢…”
“大天尊法旨已下,你本就是清清白白的忠烈星君,何須用這等決絕的方式來自證啊!哎!”
這聲歎息,百轉千回。
該走的過場,必須走全,該演的戲,哪怕正主都灰飛煙滅了,也得演到落幕。
李玄同到底貪沒貪,陳微心裡比誰都清楚,但這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這場戲裡,風紀糾察院必須站在道義的最高點。
文曲星也沒閒著,此時不跳出來展現一下大局觀,更待何時?
這可是他在南鬥、北鬥麵前表現能力的大好時機。
“陳大人說得對!”文曲星對仙棺深深一揖,隨即跟著歎氣道:“誰能想到,暗中貪墨的奸臣,竟是廉貞星!而李大人,寧可魂飛魄散也要自證清白,當真是個好官,是個忠臣!”
“此事,本官應當道個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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