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頭,卻有勇氣一個人騎著馬去追殺北狄人了。
而他,不敢參戰也就罷了,還站在這裡發抖。
趙大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走!”他突然大喊一聲,舉起了樸刀,“去輜重營幫忙!”
“啊?頭兒,咱們去能乾啥?”
“能乾啥?搬糧草、救火、抬傷員!別在這兒愣著了,走!”趙大嘴率先衝了出去。
兩百來號火頭軍麵麵相覷,然後一窩蜂地跟了上去。
……
一個時辰後。
輜重營的火終於撲滅了。
糧草被轉移到軍營中央的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傷員被抬到帳篷裡,軍醫忙得腳不沾地。
屍體被拖到營地外,堆在一起。
周虎臣坐在一張翻倒的木箱上,肩膀上的傷口被簡單包紮了一下,還在往外滲血。
他顧不上疼,眼睛一直盯著營門外的方向。
幾名校尉站在他身邊,趙鐵牛和顧長峰也在,身後還有很多士兵。
所有人都不說話,就那麼站著,望著夜色中的大道。
他們在等那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回來。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有人開始不安地交頭接耳。
“老爺子不會出事了吧?”
“一個人追幾十個北狄騎兵……再厲害也……”
“閉嘴!”趙鐵牛猛地轉過頭,銅鈴大眼瞪著那個說話的士兵,“老爺子不會有事!誰再胡說八道,俺撕爛他的嘴!”
那士兵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
可趙鐵牛自己心裡也沒底。
又過了半個時辰。
天邊已經開始泛白了,快要天亮了!
就在眾人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的時候,一個眼尖的士兵指著官道儘頭,大聲的喊道:“看那邊!”
所有人齊刷刷地望過去。
晨霧中,蘇牧騎著白馬緩緩出現。
等走近時,眾人都驚呆了。
白色的馬身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蘇牧的衣裳被血浸透了。
斬馬刀緊握在手中,刀刃上的血已經半乾了,在晨光中泛著暗沉的光。
最讓人震驚的,是馬背上掛著的東西,竟然是兩顆人頭。
周虎臣猛地站了起來,肩膀上的傷口被扯動,疼得他齜了齜牙,可他顧不上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兩顆人頭,瞳孔一點一點地放大。
幾名校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眼了。
蘇牧騎著馬,緩緩走到眾人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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