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抬起頭,看著孟子毅,眼睛裡滿是疑惑和憤怒。
孟子毅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大當家的,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
“這件事,或許……是一件好事。”
尤忠義眉頭一皺:“好事?軍師何出此言?”
孟子毅站起身,背著手在廳中踱了兩步,斟酌著措辭。
“大當家的您想,大乾軍隊中有這樣的能人異士,說明大乾還沒有爛到根子裡,有這樣的人物在,或許真能打贏這場仗,把北狄人趕出去。”
他轉過身,看著尤忠義,目光懇切。
“這不也是您的願望嗎?您雖然恨朝廷、恨那些狗官,可您心裡,是盼著大乾好的,盼著北狄人被趕出去的,或許……”
“夠了!”
尤忠義猛地舉起手,打斷了孟子毅的話。
他的臉色鐵青,表情嚴肅。
“軍師,其他的話,不必多言。”
“我尤忠義,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爹是怎麼死的!是那些狗官,貪贓枉法,草菅人命,把我爹活活冤死在牢裡!”
“大乾軍隊打贏了又怎樣?趕走了北狄人又怎樣?那些狗官還是狗官,老百姓還是被欺壓!我爹,還是白死了!”
他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扯動了傷處,疼痛無比,可他沒有坐下。
“軍師,什麼都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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